那种轻蔑的眼神,让萧则咬牙切齿,他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有干死姜苒,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
保镖将萧则送走,客厅陷入安静,乔斯年站在窗边抽烟,尼古丁缓解心里的燥闷。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白熠的声音撕破宁静,“你让人上了萧则?”
这么变态的事,真是乔斯年干出来的?
乔斯年狠抽了一口,随后将烟掐灭,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开,“怎么看出来的,他走的时候,穿戴整齐。”
“但他一直捂着自己屁股,满脸痛苦,”白熠打开手机软件,“给你看个好东西。”
乔斯年瞥了眼,是贺氏集团的股票市场。
从上周开始,贺家股市暴跌,不少人赔的血本无归,贺辉出面回应,说是受到宏观经济环境的影响。
发布会还没结束,就被几个情绪失控的股民打破了脑袋。
贺夫人也跟着遭殃,母子俩抱头鼠窜。
“挺好,期待看到贺氏破产的消息,”乔斯年整理下衣服褶皱,捋了下头发,又问白熠,“我身上还有烟味吗?”
白熠失笑,“这么重视形象,姜小姐也不在云城,你打扮给谁看。”
“反正不是给你这个单身狗看,我马上回去,小姑娘在家里闷着容易胡思乱想。”
乔斯年低头闻了下,还是决定上楼洗个澡,重新换了身干净的西装,确认没有一丝烟味,才让陈哲开车过来。
白熠叫住他,“斯年,知道你喜欢姜苒,但别陷的太深,慧极必伤的道理,你要明白。”
道理都是说给人听的,但听听就好,没必要当真。
他不光陷的深,弄的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