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我吗?我没事的,倒是你,别小悄萧成澜,萧则虽然不成气候,到底也是萧成澜的孙子,你为了姜苒得罪老头子,就得想好退路。”
“有退路,萧老爷子没有证据,他手上的监控不足以逮捕我。”
乔斯年确信,萧则虽然玩的花,但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忌讳,他那张嘴硬的跟大理石一样,死都不会跟外人透露。
……
乔斯年挂了电话,联系法务部律师,提前做好准备。
他一点不急,反倒是周宴安听到萧则的名字,好奇的问,“你怎么着萧则了?”
“跟你没关系,去楼下挂一瓶葡萄糖吧,脸色难看的像鬼。”乔斯年越过他,让保镖扶着周宴安下楼,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蛮横的把人架走。
小护士出来,好心提醒,“病人现在只能吃易于消化的流食或者半流食,上厕所的时候,你小心她的伤口,现在她不能腹部用力,可能会便秘。”
“需要用手?”乔斯年问。
小护士被惊的张大嘴巴,“不……不用,医院会给开通便的药,给她吃了就行,乔先生你不要这么谨慎。”
乔斯年放心,点点头,安排老宅的厨子做一些糜烂的粥送过来。
老太太受了刺激,卧床休息,听到孙子让人做粥,挣扎着起来,跟着管家一起来医院。
她想确认一件事。
姜苒见到老太太,身形动了动,立即被乔斯年按住肩膀。
“别动,躺好了,”他处处小心。
老太太强颜欢笑,“乖乖,看你伤成这样,奶奶心里难受死了,你的事,奶奶一定给你主持公道,林家再猖狂也不能随便欺负人。”
“谢谢老夫人。”姜苒身体僵硬,尴尬的脚趾扣地。
她还是不习惯,乔斯年把她当小公主一样服侍。
“先吃饭,张嘴,”他一勺一勺喂,见她吞咽困难,皱眉问,“是不是不够软烂?”
他用姜苒舔过的勺子,舀了送到嘴里。
老太太咳嗽几声,“小子,你是不是还想嚼烂了喂小姜啊?”
“有这个打算,”乔斯年点头,停顿几秒,真想这么干。
姜苒眼底流露出惊恐,严厉拒绝他这种行为。
喂好饭,乔斯年提着保温桶出去清洗。
老太太拄着拐,跟出来,表情严肃,“我已经知道小姜不能生育的事了,你怎么想的?”
他顿住,回身看着老太太,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动摇。
“不怎么想,跟以前一样,很抱歉奶奶,您可能要做好养个狗孙子的准备了。”
老太太训他,“正经点,你认定她了是吗?哪怕到时候我真抱憾终身,死了都闭不上眼睛你也不后悔?百年后,乔家如果真的绝后,你也能做到问心无愧?”
乔斯年笑了笑,灯光下,眸色温柔,挺拔的身形微微躬着,姿态诚恳认真。
“奶奶,您闭不上眼睛,乔家不是皇室,没有皇位需要继承,我死了,去跟爸妈和爷爷磕头,他们打我骂我都好,我自己承担。”
老太太叹口气,也没过多苛责,只说,“是你的决定,奶奶尊重你,但你别养狗,我不喜欢,养只猫可以,挑那种不怎么掉毛的。”
话音刚落,走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警员大步而来,“乔先生,云城有一起绑架伤害的案子,需要您协助我们调查,麻烦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老太太吓一跳,“不可能。”
“没事,我很快回来,不要告诉苒苒,”乔斯年将保温桶交给保镖。
警员催他走,乔斯年却转身回了病房,几秒后,里面传出女人微弱的低呼声,接着是轻轻喘息。
等他再次出来,嘴唇水光淋漓,明显就是亲了挺长时间。
警员也是男人,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