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掀开被子,在她额头亲了下,“嗯,睡吧。”
忽然这么纯情,搞的她有点不适应。
乔斯年出门,联系了阿城,“你主子现在什么情况?”
阿城正在给先生上药,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先生唱起了苦肉计,救林明峰的时候两条手臂都被烫伤了,都是水泡。
“是斯年吗?按免提,快快,”陆知易急的差点跳起来。
阿城按了免提。
“我没事,你放心吧,”陆知易乐呵呵的,得了大侄子的关心,比他中几个亿的彩票还高兴。
乔斯年语气淡漠,“你死了,是我的责任。”
陆知易,“我知道你嘴硬心软,心里是关心我的,林明峰那边你别插手,现在他们一家都瘫在医院,闹不出多大风波,而且在医院,我安排的护工,随时能给他来个精神折磨。”
论折磨人,谁能比得过陆知易,他此刻就像琼瑶阿姨剧里的容嬷嬷,随时能拿着细细的针,在林明峰四肢扎上几千个肉眼看不见的针眼。
乔斯年嗯了声,“阿城,照顾好你家主子。”
然后挂了电话。
……
另一边,周宴安知道姜苒醒过来,放了心,晚上睡不着觉,就把以前的相册合照全都翻出来。
一页页的仔细看,还能回想当时的场景。
周夫人让佣人去叫他吃晚饭,他只说不饿,把佣人赶走。
“宴安这两天有点奇怪,一回家就闷在卧室,是不是你又做什么事了?”周父看着满桌子的菜,只有他们夫妻俩,气氛稍显冷清。
周夫人一脸紧张,“没有,我只跟他说,只要能追回姜苒,我就不干涉他们结婚的事。”
“那怎么还这副样子,”周父皱眉,“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夫人点头,轻手轻脚的上楼,贴着卧室门听里面的动静。
恰好门被拉开。
周宴安手里提着个小箱子,西装革履,打扮的帅气逼人,“妈,你听墙角啊?”
“不是……你去哪儿,下楼去吃饭,嗯?这个箱子里不都是你的宝贝吗?”周夫人大感诧异,以前她曾经让人打开过箱子,都是姜苒的照片还有两人的合影。
他宝贝的跟自己的命一样,谁都不准碰。
周宴安面露释怀,“但现在应该还给苒苒了。”
“什么意思?”周夫人提了口气,有点不敢相信。
“苒苒已经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我不应该再执着过去,要学会放手,她过得好,我就开心。”只是有些不甘,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淡忘吧。
周夫人声音哽咽,“儿子,怪妈妈吗?”
“以前觉得您和父亲只注重家世背景,后来想通了,就算没有你们的阻拦,我跟苒苒可能也走不到一起。”
周宴安算是明白了,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那后来者又争又抢。
他根本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