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点头，让人给方学林松绑。
祖孙俩说了大半天，哭了大半天，男人抹了把鼻涕，就看到有人给他递了张纸巾。
“谢谢。”方学林道谢。
乔斯年顿了顿，翻出一张合照，问他，“你弟弟，知道他以前跟谁关系比较好？”
方学林茫然摇头，“他十八年前就离家出走，那时候我已经在国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乔斯年抿唇，方学文一直都在海城，那时候网络还不够发达，他顶替别人的身份，在乔家做司机。
看着照片，乔斯年神色深沉。
……
云城医院。
一大早，姜苒就被萧家的管家送来医院，有专门的医生接诊，做全面妇科检查。
白欣雅正好从妇科科室出来，时间掐的不早不晚，她跟姜苒擦肩而过，微微点头，无声说了句‘交代好了’。
没错，昨天晚上，姜苒拜托白欣雅帮个忙，伪造一份检查单。
但没想到，一系列检查之后，医生皱眉，告诉她，“姜小姐，你之前腹部受到过很严重的撞击？”
姜苒眉心一跳，“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有点严重，应该是伤及子宫，导致你……短期内并不适合怀孕，”医生说的比较委婉。
她听得明白，只觉得浑身发冷，手指麻的厉害，“我……不能怀孕？”
“没那么绝对，五年内不建议，会有子宫破裂的风险，至于五年后，还是要看你身体状态和治疗情况。”
这不还是一个意思。
姜苒没摸到报告单就被管家拿走。
管家咨询细节，脸色黑如锅底。
他出去打电话，跟萧老爷子汇报情况。
姜苒失魂落魄走出去，低头凝视自己腹部，怪不得住院期间，医生一副欲言又止，老太太也总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白欣雅没离开，以为进展很顺利，却出乎意料的看到她这副神情。
“你放心，那医生我认识，她不会说漏嘴。”
姜苒睫毛颤抖，抬眼，眼底罩着水汽，“白总，不用了，也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