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除了之前质问她跟周宴安的关系。
她愣住,回头看向他,男人下巴冒出青色胡渣,冷冽的神情,冻结了车里本该温馨的气氛。
小半个月没见面,不该彼此拥抱,互相倾诉思念吗?
怎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姜苒蜷了蜷手指,握成小小的拳头,“一些酒桌上的应酬技巧,还有生意经,不过以前你也教过不少,论起来,你跟白总的能力不相上下。”
他看着她撒谎,说的有鼻子有眼,眼底的冷意更深。
“是吗?但这些既然跟我学过,那怎么还多此一举跟着白欣雅又学一遍,我觉得浪费时间。”他伸手,捏她柔嫩耳垂,之前给她的东珠耳钉,她倒是戴着,但手镯没戴。
姜苒心虚,脸上淡定,“是。”
“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他继续问,漆黑的瞳仁倒影着姜苒那张白白的小脸。
她不太会撒谎,所以说谎的时候刻意躲避他的目光。
乔斯年就这么看着她。
姜苒倍感压力,“没有,被周总拍走了,不过我觉得外公的东西就算在他手里,他也会保存的很好。”
如果后来一直举牌的是萧则,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他轻笑,“你还真是信得过他。”
“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算可靠。”姜苒察觉他语气不对,不想跟他说太多,担心漏出破绽,实际在乔斯年眼里,她早就成了透明人。
在感情上,他小气,听不得她夸别的男人,“可靠到舍得把你外公最喜欢的宝贝拱手相让,我记得,让人给你转了大额资金,就算是两个亿,你暂时付不上,我一个电话,也能让人结清,不如我找周总把藏品按照他拍的价格买下。”
姜苒摇头,“不用,放他那也可以。”
“我说,不可以,”乔斯年较真。
她莫名其妙,抬头看他,对上他眼底的红血丝,“你没有休息好,所以有情绪,我不跟你争,但是周总的为人你也应该了解,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乔斯年深吸口气,忍得心口疼,他低声问,“所以我是小心眼的人?”
“不是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不诚实,姜苒,你就没有要跟我交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