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大床陷下去,她几个起落,头昏脑涨就觉得有人脱她外套和裤子。
“你干嘛?”姜苒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衣服,她觉得难堪,吵架到一半,吵到**算怎么回事。
他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乔斯年面无表情,手上动作没停,“做给你看,你不是说我嫌弃,我让你感受一下。”
男人身形颀长挺拔,山一般的重量压下来,却收着力量,滚热的肌肤贴紧她,激的姜苒一个战栗。
“不行不行,我没洗澡。”
“那正好,体验感更强,苒苒,我不是来者不拒,就是太过精挑细选,非要吃到合心意的,不然,我宁愿饿死。”
他俯身,毫不忌讳,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弄的她再也不会说那些气死人的话。
做到一半,姜苒真的受不了,挠他的脖子和后背。
抓出不少痕迹。
乔斯年汗水滴在她精致细腻的颈窝,顺着那诱人曲线往下滑,他眼眸深沉,低头吻她嘴角。
“对不起。”
姜苒心肠酸软,“乔斯年,你真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曾经躺在别人身下吗?我要你说实话。”
他扣着姜苒的腰,没说话,但用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告诉她。
腰要断了。
姜苒最后晕过去的画面,是乔斯年抬手,擦拭嘴角,露出个餍足的笑容。
一觉睡醒被人锁起来是什么体验。
姜苒算是知道乔斯年疯起来有多可怕。
“开门,乔斯年,你不能把我锁起来,”她手都快拍断了,都没有得到回应。
陈哲站在走廊,爱莫能助,“姜小姐,老板说的话你怎么就不信呢,他的确没乱来,别说女人挨着他,就连男人也别想,他跟那位尹小姐,纯纯的合作关系,具体的原因我不好透露,但老板从头到脚都干净的很。”
姜苒关注点是这个吗?
她现在被囚禁了啊。
不让她回萧家就算了,工作怎么办?
“老板说,等他回来再说,另外,卧室有手机和电脑,不影响您网上办公,”陈哲说完,转头走到角落。
姜苒要是能老老实实待着,她就不姓姜。
乔斯年考虑的还挺周到,哪怕在两人产生误会的时候,也不会让她去萧家。
但他让人调查当时海关扣押货物,到最后放行的时间,跟他从警局离开的时间点,前后只差了半小时,包括姜苒在医院。
那小护士被人收买,透露乔斯年被警察带走的事。
一切,太过巧合。
现在重新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