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安火气没发出来，闻言一愣，“我不要你的钱，也会把东西给苒苒。”
“但她不会要，我买下，她不会拒绝。”乔斯年说完，挂了电话。
好一句扎心的话，周宴安有点失落。
这边，乔斯年想把号码拉黑，但仔细想想，这行为太幼稚。
“谁啊？”姜苒吃了七分饱，小肚子微微凸起。
乔斯年顺手将记录删掉，“推销套的。”
她表情怪异，“哪个商家会打我电话推销那种东西，不该是联系你吗？”
“嗯，有人联系过我，推荐了草莓和抹茶口味的，只不过还在研发阶段，没上市，等研发好，我去试用。”
姜苒隐隐觉得后腰酸疼，早知道就不说了。
……
度假村这边的工作有人盯着，姜苒不再日日去工地，霍文东的意思也很明显。
“小姜，听说你在准备竞标老旧城区改建的项目，准备的怎么样了，需要我给你加派几个助手吗？”
霍文东看似关心，实际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
项目太大，她拿不下来。
姜苒微笑，她坐在霍文东分公司的真皮沙发里，身姿板正。
她没太大权力，但至少姜氏这个品牌是她的后盾。
“不用了，我想跟霍董提个条件，如果我拿下这次的招标，你不可以解雇梁总，这次招标他也出了很大精力。”
霍文东不置可否，好大会才点头，“可以，你别太为难自己，他们年纪大了，不能给公司带来效益，拿了遣散费反而是最好的出路。”
“过河拆桥的事，我做不出来，”姜苒起身，漂亮的脸上挂着笑容，“我把他们当亲人，而不是牛马。”
说完，她转身离开。
蒋平正好进来，“就这么答应姜小姐了，万一她真的拿下项目，您不是输了一局。”
“下棋哪有常胜将军，偶尔让她一子有什么关系，再说，她拿不下的，群龙聚首，她这样的小辈，挤不到前排。”霍文东抚摸着手腕内侧的纹身，好像淡了，是时候重新纹一遍。
蒋平拿出个文件袋，里面都是照片。
“找到沈小姐了，在江城医院，乔斯年的人看守着，这是无人机拍到的，需要把沈小姐带走吗？”
霍文东目光一顿，拿起照片摩擦，许久才说，“不用，让她好好睡一觉。”
至于乔斯年，他做的事，霍文东全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