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那张妖冶的俊脸说不出的瘆人。
“我做不做复通手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这么有心机,那怎么不跟我睡,借此机会上位?我能给你的,比乔斯年给的,多得多。”
姜苒看着他,“你真自恋,我又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上个毛线的位,还有,别拿乔斯年说事,我没指着任何一个男人。”
“是吗?”萧则凑近,在她躲避不及时,附耳低声说,“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敞开腿,被男人上的时候,那表情是什么样,我可太清楚了。”
姜苒脸色煞白,死死的瞪着他,“萧则,你哪天出门被车撞死,我会放鞭炮庆祝,别总拿这件事威胁我,同样,我手上也有你的把柄。”
她纯粹气急了,故意这么说。
但萧则五官绷紧,不知道想起什么,一副要掐死她的表情。
两人剑拔弩张,老爷子心累,拄着拐起身。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回家,”老爷子先走了。
萧则忽然笑了,笑的轻浮**,“姜苒,老子是有心病,睡女人,一次两小时,所以别的女人都怕死了,你这么心善,还给老爷子出招,不如治好我的病,跟我睡一次,我就不招惹你,以后见面,当不认识。”
她往后退一步,“那我建议你不用治了,直接去T国,做个微型手术,一刀切了吧,解除所有烦恼。”
说完,她转身就走,萧则追上去,在门口被阿城拦住。
乔斯年坐在路口的黑色车里,他没出面,但一直等在外面,刚才萧则故意凑在姜苒耳畔说话,做出亲昵行为,他知道对方是想惹怒自己。
伎俩拙劣,却依旧让他怒火中烧。
萧则嘴贱,隔着保镖跟乔斯年打招呼,“乔总,来的及时,刚才怎么不一起进去喝杯茶。”
姜苒替乔斯年回答,“比起在这里喝茶,我们更想看你去局子里喝茶,下次你再犯事儿,我跟乔总会带上最好的茶叶给你捧场。”
好清新脱俗的解释,陈哲扑哧笑出声。
乔斯年脸色依旧难看,下车,走过去牵住她的手,从口袋摸出手帕给她擦拭脸颊和手。
“空气太脏,回去得好好洗一下。”
姜苒配合的点头,“好。”
“我给你放洗澡水,”乔斯年旁若无人秀恩爱,可把萧则气的发癫。
萧则站定,压制着暴躁,薄唇一张一合,恶毒的道,“姜苒,我等着你们黄了的那天,到时候,你跪着求我,老子都不屑看你一眼。”
乔斯年无情嘲讽他,“你死了,我们都不会分手,不过你死那天,我会放鞭炮庆祝。”
好了,他的话跟姜苒如出一辙,成了个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