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从未见过她这副神情，隐忍痛苦失望，夹杂着探究，一股脑的撞入他眼底。
“姜苒，注意场合，这里不是你发呆的地方，”乔斯年不得不提醒她，或许过于担心，以至于他表情严肃冷峻。
台上的领导已经等的不耐烦，的确，这种大型招标现场，时间比金钱还贵，没人会等她回神。
姜苒深吸口气，两只拳头握的死紧，合上电脑，快速的在脑海里搜索有用信息，尽管发挥不稳定，却依旧将改建计划详细说出来。
“抱歉这位来自姜氏的发言人，你没有提前准备纸质资料，你的表述也有很大的逻辑问题，而且跟别的公司有相似之处，这种不诚恳的态度，并不适合参与竞标，”机构领导无情驳回她的发言。
姜苒小脸失色，被一锤重击，整个人陷入无力中，她撑着疲惫的身体，给自己辩解。
“我的资料准备很充分，半个月来，是我一家一家调查出来的意向信息，不存在跟任何人雷同，我也可以确认资料是有人故意拿走，不想让我参加这次竞标，我申请调取监控。”
满场哗然。
与她建议相似的公司老总忍不住讽刺，“姜总年轻，没经历过这种场合，很容易怯场，有疏漏正常，你能想到的点子，别人也能想到。”
身边还有质疑她撒谎，“姜小姐，这么正式的场合，亏得你能说出这种话，别给沈老爷子丢人了，赶紧走吧。”
乔斯年无声看过去，眼神冷如冰锥。
“说话要讲究证据，我可以为姜总作证，这些建议，是她呕心沥血得来。”
周宴安也为姜苒作证，“我也可以用人格担保，姜总的确跟上百家老城区的住户联系，亲自走访，才有了刚才她口述的成果。”
几十家企业，虎视眈眈，台上的领导也没时间听她解释。
无论怎么挽回，事实就是如此，她辛辛苦苦跑了半个月的养老院计划，就这么成为别人的囊中物。
招标会结束后，姜苒即刻去找人调监控。
乔斯年握住她的手，“别急，会查清楚，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去找上头说一下。”
她低头，目光落在他皮带上，嘴角扯了扯，“你什么时候换的皮带？以前没见你用过。”
乔斯年怔了下，回想，昨晚就换了，当时出门着急，看到商场送的礼盒，跟姜苒平时买的款式很像，没多想就用了。
“别人送的，正好急用，别说这些没用的，监控我已经让陈哲去调取。”
姜苒挣开他的手，侧头，看到了尹小姐。
“尹小姐好像跟你认识，我记得之前你去过M国，那时候你们就见过面吧，”她总算想起来了。
她早就见过尹小姐。
当时跟乔斯年开视频，因为离着一定距离，她没有看清楚女人的五官，只觉得美艳娇媚。
现在记忆交叠，女人的脸和尹小姐重合。
姜苒目光复杂看着他。
乔斯年皱眉，“是见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把你的电脑交给陈哲，我公司有顶级的技术人员，能帮你清理病毒恢复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