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周宴安摊开手掌,的确都是一道道很细小的伤口,“我亲自挑选了宝石,找师傅学艺,亲自打磨成了项链,如果你不要,那我把它捐给基金会吧。”
无论怎么说,都是因为她,姜苒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拧开了药瓶。
给他抹了点药膏。
“周总,谢谢你的倾囊相助,不过结束就是结束,就算我跟乔斯年闹矛盾,我的心也在他那儿,我已经彻彻底底的爱上他了。”
周宴安的心坠入深海,他确实没机会了吧,所以现在做再多,在苒苒眼里,都只是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
他眼角微红,梗着嗓子说,“挺好,虽然乔斯年有时候挺混蛋的,但你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我还是那句话,他敢欺负你,我作为你娘家人,非得揍死他。”
姜苒笑笑,眉眼弯弯,明媚的五官在夕阳下愈发的动人心魄。
远处,车内的乔斯年看着她的笑容,顿觉万分刺目。
他深吸口气,克制着怒火,沉声道,“回去。”
“姜小姐应该只是道谢,您别多想,有什么事儿得摊开说,又不是哑巴,干嘛藏着啊。”陈哲没恋爱过,不知道男女之间,都这么别扭吗,还是说,只有老板和姜小姐别扭。
乔斯年握着拳,低头看到手机屏幕亮了,屏保上的女人也是这般笑容,甜美的让他心里发酸。
“不回去是吧,明天你卷铺盖,去姜氏上班,这么会为她说情,那就把你划给她。”
陈哲:又不是离婚,我也不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划什么划啊。
乔斯年一回到老宅,就把自己关到书房。
用工作麻痹自己。
老太太见他本就疲惫,还不肯休息,担心的皱着眉,“你老板怎么回事,谁惹他了,刚才看我,好像我也欠他几个亿一样。”
陈哲叹口气,“说来话长,您听我慢慢说。”
他还没解释清楚,佣人提着大包小包,笑眯眯的说,“老夫人,姜小姐来了。”
姜苒抱着一大束鲜花,送给老太太,“奶奶,抱歉,这段时间太忙,没来看望您,我给家里的小宝贝们买了些吃的。”
老太太见到她,什么烦恼都忘了。
“斯年那小子隔段时间就买不少,哎,就是这个牌子,他告诉你的吧,”老太太让人把鲜花插瓶。
姜苒怔了怔,她之前看到过乔斯年在官网订购,当时只瞥了几眼就记下了牌子,后来还特意关注官网信息。
“他呢?”姜苒幽幽问。
老太太努努嘴,“我看他累的眼袋都快掉地上了,还忙着呢,这小子,这段时间不知道忙什么,成天住在公司,我真怕他年纪轻轻把自己折腾一身毛病。”
“不会的,他这么厉害,做什么都有分寸。”姜苒来的路上,也想明白了,尹雪薇说那些话,就是要让她误会。
她又何必给别人制造机会。
乔斯年不想说那四天的事,真涉及工作隐私,瞒着也正常。
她没必要小气的计较。
这次来,她是想先服软,感情里,总不能两个人都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