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瞳孔微缩,神情瞬间冷峻,他走到角落,沉声问,“人在哪里?”
“第一时间就送去医院了,勉强保住命,但一直昏迷不醒,”保镖小心翼翼的措辞,“乔总,人恐怕不能给姜鸿儒捐肾了,除非不让他活着。”
如果是死亡的瞬间就摘出肾脏,还能移植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但这是犯法的事。
乔斯年不会触及法律的底线。
医生还在催促他赶紧联系捐肾者,尽快进行二次体检,最迟明天就要安排移植手术,不然,姜鸿儒也会死。
怎么会这么巧合,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要跑,还被人挖走一颗肾。
乔斯年拧眉,似乎无形中有只手,将他往深渊里推。
他蓦的想起陆知易的那句:你被人算计了。
“好,我知道了,把医院地址发给我,”乔斯年挂了电话,很快就收到保镖的信息。
陈哲那边也接到通知,得知这件事,火急火燎的从家具城赶到医院,恰好遇到沉着脸的乔斯年。
他气喘吁吁的跟上老板,“太诡异了吧,姜鸿儒病情恶化,男人就被人摘走了肾,摆明了不想让这场手术成功,难不成是有人想让姜鸿儒死在外面。”
“也不对啊,那他死在监狱里,跟死在外面有什么区别?”
陈哲脑子成了乱麻,根本捋不清,太烧脑了,比看一百部刑侦局还要复杂。
乔斯年忽然顿住,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他目光所及是一片莲花,医院的大厅,硕大的多媒体上正在播放着记录片。
水面波光粼粼,一簇簇盛开的水莲恣意摇曳。
从一开始,这朵花进入他的视野里,很多事就开始搅合成一团。
海难的游轮上,模糊的莲花纹身,霍文东手腕的纹身,还有姜苒母亲嫁妆上的底纹,F国别墅里被藏起来的照片。
看似无关,实际都在指向最关键的证据。
姜母。
她尽管昏迷着,可全程贯穿所有事件,霍文东不是回来报恩的,也许是冲着姜母。
乔斯年呼吸发紧,那霍文东为什么不想让手术正常进行?
他一步步往前走,逼近硕大的屏幕,目光死死的凝视那片花海。
“陈哲,姜鸿儒是怎么查出病因?”乔斯年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陈哲愣了下,“不清楚啊,好像一下就病了,他干了这么多恶事,这是报应。”
“不对,”乔斯年眯了眯眼,“他这种人这么贪生怕死,每年都会做全身体检,给自己买巨额保险,入狱不到半年就查出重大疾病,到了濒死的地步,监狱也会定期体检,不可能这么迟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