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立即想到了姜苒,内心升腾起不安念头,他将照片交给陈哲,“不是你的东西,你好像没必要保管。”
那股不安越演越烈,乔斯年转身就走。
陆知易走到时候,踹翻了凳子,故意扫掉桌上的水晶装饰,装饰品掉在地上碎成渣滓。
办公室狼藉的像被人洗劫过。
霍文东脸色铁青,等人走完了,才暴怒,一拳砸在桌上,桌面震动,他看着空旷的相框,眼底的阴毒无处释放。
“乔斯年……”
……
姜苒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乔斯年联系阿城,才知道她已经去了医院。
“拦住她,不许她去医院,”乔斯年厉声命令,但一切都迟了。
阿城诧异,“姜小姐已经到了医院,不是您让人联系她,说着急见她吗?”
沉默几秒,乔斯年抑制住回去暴打霍文东的冲动。
此刻,他知道来不及,只能竭力压制怒气,“我马上过去。”
医院里,姜苒愕然的看着医生和护士,“你说什么,姜鸿儒要死了吗?”
医生翻看上次的体检单,皱眉道,“你不是捐赠者的家属?上次来体检,是乔先生的保镖带着来的,就算你是捐赠者家属,也无权知晓病人的信息。”
姜苒刚才就听到护士议论,姜氏的前总裁姜鸿儒病入膏肓,再不移植肾脏,活不了多久。
她以为听错了。
“我想见见病人,”姜苒声音艰涩,过去的仇人得到了报应,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内心的复杂程度难以描述。
医生拒绝,“抱歉,他是保外就医,你想见的话去跟警方申请。”
姜苒去跟警员申请,对方露出不解。
“我们之前联系过你,乔先生明确说了你不会见犯人,还安排了肾脏捐赠者,说后续有任何事可以跟他联系,这事儿,你不知情?”
姜苒愣住。
她从没有接到过警方的电话,而且新号码,也没对外公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