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奶奶啊,这种东西我又没有场合戴出去,放在我这儿还要担心受怕,”她转身,方便了乔斯年的亲热。
他今天格外热情,大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薄薄的睡衣弄出各种暧昧弧度。
“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
“那就留着,反正奶奶的宝贝多得很,以后都是你的,我提前拿一条项链给你玩玩。”
姜苒愣住,什么意思,不问自取啊,那不是偷来的。
她推开乔斯年的脸,“你偷的啊?”
“别说的这么难听,伤了我的心,要罚你亲嘴十分钟才行。”
说完,他欺身过来,将她压在沙发里,坚硬的肌肉隔着衬衫,挤在她身前,姜苒被迫往后弯折出柔韧曲线,都没来得及回应,呼吸便被他彻底吞噬。
他很有技巧,一来二去就让她软成水,也被他搅合的反应迟钝。
“你怎么,你今天怎么回事,”她要喘不过气了,只能拍他肩膀,让他停下来。
男人却恨不得触及她喉咙,吸干她氧气,也是担心她晕过去,乔斯年不得不暂时中止。
“你不是向来知道我,需求旺盛,这段时间你本来就冷落我,只昨晚吃了一次,怎么够呢。”
他的手抚着姜苒后背,帮她顺气。
姜苒脸颊红扑扑的,漂亮的眼睛满是水雾,看的他小腹抽紧,大腿肌肉绷的发硬。
她嘴唇被他亲的红肿发木,说话也不利索,“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再补偿你,还有……医院那边怎么说?”
“我找了几个跟他匹配的捐赠者,已经让陈哲带去医院检查,最迟明后天给他安排手术,他死不了。”
姜鸿儒不是姜苒的亲生父亲,这件事,乔斯年还需要再进一步确认,也不会让姜苒知道。
他有许多事要去查清楚。
就从姜苒出生的医院开始。
她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伸手捧着他的脸,“你又在发呆,我告诉你,今晚别想了,我还有事要忙。”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苒苒,你就不想?刚才亲你一会,你特别有感觉,睡裤上好像撒了水……不发泄的话容易憋出问题。”
她脑子嗡嗡叫,原本因为姜鸿儒的事心情复杂,现在被他又亲又摸,思绪都乱了。
“不要。”
“确定?我倒是可以自己解决,你呢,听说女人到了快三十,欲望比男人还重。”
她低头,看着还在乱来的大手,一巴掌拍开,“到底是谁欲望重,别给我扣帽子。”
“是我,所以苒苒别太心狠,”他撩起睡衣,直接吃到嘴里。
手机震动,惊得她理智回笼,一把薅着他头发,把他扯开。
“你的电话,先接,说不定是要紧事。”
乔斯年绷着脸,一看来电,是老太太。
他接通。
乔老太太语气不好,冲天炮似的,“你个龟孙子,你把我祖传下来的祖母绿项链拿走了?”
乔斯年看了眼姜苒脖子上的项链,衬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宝石都不那么精致了,比不上她美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