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被推挤的踉跄，好几次站不稳，冰冷的机器对准她。
应该是现场直播。
同一时间，整个海城都能看到她这张满是疑惑的脸。
“姜小姐，你是已故沈老先生的外孙女，老先生一生光明磊落，你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觉得愧对去世的亲人吗？”
“姜小姐五年前就开始走后门了，那这次老城区改建的项目，该不会也有什么猫腻吧。”
“请回答这些问题，姜小姐！”
不过是些狗仔，披着正义的外衣，粗暴恶劣的质问她。
姜苒愣了几秒，每个字眼都像硫酸，腐蚀她的理智，她脸上血色褪尽，绷着神经。
围堵的狗仔媒体继续追击，根本不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而越过拥挤的人群，姜苒看到蒋平在打电话，明明距离很近，他的人却只是象征性的推拉那些媒体，根本没有做有效的保护。
姜苒刹那猜测蒋平根本不是来保护她。
她握紧拳头，直面镜头，不再慌乱只剩淡定，“谁教你们这么问问题的，现在造谣的成本都这么低了吗？老城区改建是市政工程，你们质疑可信度就是质疑上头的考核标准，质疑国家，还有什么败坏门风，走后门这种事都能被你们知道，你们是钻人家车子底下还是躲在门后看到的。”
“有实际证据吗？谁提供的，提供者的信息是真是假，你们有验证过？”
她声音愈发洪亮，没再怕的，反而因为有理有据的反问，逼的十几家媒体哑口无言。
姜苒，“我记住你们的脸了，无论谁在背后造谣，我都会把他揪出来。”
其中一家媒体最先反应过来。
“那姜小姐解释一下跟乔氏总裁的事，五年前，你们是不是达成某种见不得人的协议，你被包养，包养你的是不是乔氏总裁？”
姜苒抿唇，这些消息到底是哪个混蛋放出来的，是要让乔斯年身败名裂？
不管真相是什么，一旦事情发展不受控制，乔斯年的影响比她大，她刚想张嘴否认。
一道浑厚清冷的声音从拥挤的人群后传过来。
“为难一个小姑娘，这就是你们博人眼球抓流量的手段？”
姜苒听到这个声音，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乔斯年融入夕阳的身形挺拔隽永，他本就气场强大，现在浑身充斥着冷意，黑眸掠过十几张尖酸刻薄的脸，仿佛要将这些人记住。
没有人愿意直接跟乔斯年叫板，所以他们选择柔弱的女性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