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睡到五点,一睁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的女孩儿,乔斯年手里拿着毯子,轻轻地盖在女孩身上,他眼里的柔情浓的快要溢出来。
“乔先生……”姜母许久没开口说话,嗓音嘶哑。
乔斯年姿态谦逊,“姜伯母,你身体感觉怎么样,需要我找医生过来吗?”
姜母摇头,神色平和,“挺好的,就是感觉像是睡了好久。”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姜苒的头发。
“昨晚我醒来后,就知道自己昏睡大半年了,你跟苒苒也都确定关系了,也是你把我转移到这里,谢谢你啊乔先生。”
乔斯年,“你是姜苒的母亲,也是沈老爷子的女儿,我理应如此。”
“姜鸿儒他……”
乔斯年顿了顿,“这件事,等过段时间再告诉您。”
“没事,其实我已经听了些风声,护士来给我检查的时候,提了几句,我就是问问你确认一下。”姜母都是在死亡线上几经来回的人,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轻轻将姜苒抱着送到另一张**,这才回来,如实的告诉姜母。
姜母叹口气,“夫妻一场,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他做了太多错事,希望下辈子别这么糊涂了。”
乔斯年压制着想问出姜苒身世的冲动。
但姜母却主动问他,“现在姜氏是谁在打理,姜鸿儒不会轻易把公司给苒苒的,他之前为了避免苒苒进公司,甚至从不许她去公司。”
“不是,现在是霍董。”
姜母一愣,干涸的嘴唇上下掀动,“哪个霍董?”
乔斯年,“霍文东。”
三个字如同魔咒,让姜母表情茫然,她呢喃着这个名字,“他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斯年捕捉到她的不对劲,“伯母之前应该认识他,他在沈家做过工,后来他父亲因为收受贿赂入狱,母亲死后才离开海城,他说回来报恩,才跟姜鸿儒谈判收购姜氏。”
“霍文东倒是重情重义,他似乎也清楚伯母您的喜好,在他的办公室,养了几株白玉莲花。”
微弱的台灯下,姜母表情不自然,睫毛快速颤抖,低垂下去遮住眼底情绪。
“是认识,但也不熟,至于报恩,我爸爸的确给他出了上学的费用,还准备给他找工作,他家后来出事就走了,好多年都没有音信。”
乔斯年敏锐的洞察到了,他没追问,而是叮嘱姜母好好休息。
从姜母对霍文东的态度上看,实在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