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痛的翻白眼,才一刀而已就受不住了。
“说,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就等着被丢下去撕成碎片。”乔斯年将割下的东西丢进池子里,几条还没成年的鳄鱼争夺,溅起一片水花。
而巨型大鳄,闻着血腥气蜂拥扑过来。
海贼瘫在地上,为了活命,什么都往外面吐。
乔斯年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眸光幽沉。
他让保镖把人捆起来,丢到船上,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周昆,就匆匆回了酒店。
姜苒的飞机十二个小时才能落地F国,那边这么乱,还是霍文东的地盘,乔斯年没办法空等。
他斥巨资让老金安排私人飞机,连夜飞往F国。
姜苒下机后,打车去了医院,一路上她都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祈祷他不要出事,可刚到医院,找到病房,就听到医生宣告病人脑死亡。
她四肢发软,跌坐在地上,心口疼的像被人用刀挖掉一块肉。
“不,乔斯年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你骗我的,”她忘了用英文,嘶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挣扎着爬起来,可腿脚发软,只能一次次跌回去。
“乔斯年,你说话,你给我说话!”
姜苒狼狈的爬起来,扶着门框,看到安安静静躺在**的挺拔身形,五官被遮住,什么都看不到,但露出白布单的手修长分明。
她恍惚看着那只手,惨白惨白的。
她明明都已经握住幸福了,怎么还能错失呢,怎么会让他带着愤怒离开呢,有那么多误会都没有解开,他这么霸道的性子,怎么甘心离开。
“这位女士,请你先离开,”医生担心她惊扰到别的病人,通知警察过来把她带走。
她根本不配合,泪眼啪嗒的非要去掀白布,哭泣的声音让人心碎。
“乔斯年,你醒过来,醒过来我就嫁给你,我们回国马上去领证,我还要给你生好几个孩子,你不想听到孩子们叫你爸爸吗?”她挣扎,却挣不开几个男人的力气,就这么被拖出来。
走廊里,一抹笔挺身影大步跑来,男人个头极高,五官深邃,眉目冷峻锋锐,但看到糊了满脸泪水的女人。
他愠怒,“放开她!”
警察怔愣的空档,男人已经冲过来,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
“苒苒,我没死,活着呢,你摸摸看,热乎的,腹肌胸肌,都是你熟悉的。”
姜苒沉浸在悲伤的世界,什么都听不到,一味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乔斯年,不要,不要死,我求你……”
他眼一红,抱着她下楼,坐上车后,不由分说的吻下去。
熟悉的气息灌进口腔,那种令人窒息的亲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炙热,舌尖触碰,仿佛两具灵魂的碰撞。
他用力的吸吮,似乎要把她的灵魂吸出来。
“苒苒,熟悉吗?如果还不认识我,那认不认识它?”乔斯年哑声说完,握着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西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