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几句。
但他很快就从周昆口中得知，瑞士银行有份跟他有关的东西，想要的话必须拿钱来买。
周昆要的不多，也就二十个亿。
对于霍文东来说的确能拿的出手，但他要用二十亿去买一堆栏数据，他直接拒绝。
“霍老，别急着拒绝，待会儿，你就知道这东西值不值钱。”周昆发出志在必得的笑声。
……
另一边，乔斯年回了老宅，老太太让他转几个圈，确认好胳膊好腿，刚松了口气，想到给活人办丧事，又一巴掌拍他肩膀上。
乔斯年轻皱眉头。
他从直升机上跳下来时，身上多处擦伤，老人家力道大，打人还挺疼的。
“奶奶，您轻点儿。”姜苒还是护着他。
乔斯年微笑，眼里溢满幸福，“苒苒，奶奶手劲儿不小，你待会给我揉一下。”
老太太吃一嘴狗粮，“要不是苒苒劝我，说你事出有因，我真想让你直接去祠堂跪着，天大的事也不能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他没有二话，聆听教训，直到听到保镖过来低声禀报，“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安排方学林和他孙女见面，为了避免霍文东对方学林动手，我们用了最顶级的保护系统，陆先生还找了几个退役的雇佣兵，确保不会让霍文东钻空子。”
方学林回国，霍文东必定早就知道，甚至会埋伏杀手，解决方学林。
乔斯年故意跳进霍文东布置的陷阱里，将错就错，就是想逼霍文东动手。
晚上，吃完饭，老太太要做戏，在客厅拿着纸巾干抹泪，最后实在哭不出来就用眼药水。
演累了，老太太又啃了个鸡腿，继续演，还特意让人散播她痛失爱孙伤痛晕过去的话题。
营造一个悲伤的氛围。
晚上十点，姜苒洗了澡出来，就看到乔斯年站在阳台，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英俊卓越的侧脸。
他漆黑的眸子难以捉摸。
姜苒坐在床边，没去打搅他，几分钟后乔斯年按灭手机，走到她身边。
“网上现在真是热闹，有人说我这样的奸商死了就死了，有人还替我惋惜，抱不平，你我的超话里，CP粉已经哭起来了，”乔斯年莞尔，看着自己假死被闹得沸沸扬扬，他还笑得出来。
姜苒问他，“我总觉得你不止是想对付霍文东，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起身，踮脚摸他的脑袋，“天才的脑回路，太难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