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跟方楠楠见过的次数不多，但小孩子很依赖她，她也给楠楠买了些新衣服，准备下次见面送给她。
现在，没有机会了。
但她还是让报表回去把东西带来，交给殡葬馆的人，给方楠楠换上了新衣服。
姜苒心情复杂，脑海一直浮现女孩子死之前的画面。
她声音低哑，“楠楠是罕见的基因病，之前每天用药，怎么会忽然恶化？”
乔斯年扶着她在走廊的凳子上坐下，温柔的脱下她身上沾了血迹的外套，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会查清楚，给楠楠一个说法。”乔斯年眸光深沉，宽厚的大手却一再的收紧，让姜苒依靠着自己。
之后，他送姜苒回去，亲自盯着她吃了安神的药膳，等她睡着才出门。
夜色昏暗，乔斯年的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子口，车门打开，但他没下去，只是坐在那冷漠的看着被拎过来的男人。
“老板，这老毕登买了药，但实际他根本没有基因病，就是故意提前把药都买空了，”陈哲揪着老男人的耳朵，力道大的扯得通红。
老男人忐忑的看着乔斯年，“我病，病好了，买药是以防万一。”
乔斯年懒得跟他废话，示意保镖掏出针管，在男人惊恐的目光里给他注射了不明**。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霍文东？”乔斯年的声音幽冷，寂静的夜里魔咒似的回绕在老男人肿胀的耳朵边。
他吓得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道，“不是，是有个女人，她让我这么做，还给了我一辆五十万的车作为报酬。”
女人？
乔斯年抿唇，猜到是谁，没想到她对自己还没死心，看来是他做的还不够明显。
他不动声色，开始酝酿一出计划。
方楠楠的死让姜苒很伤心，尽管白天还要忙工作，但明显气色不好，加上马上到例假时间，她每次都会小肚子坠痛，所以提前去找医生开点药。
历锦绣被楠楠的事刺激到了，那天她买了鸡腿回来就看到楠楠被白布盖着脸。
她也哭的不行。
用了好几天才缓和了情绪。
她担心苒姐姐，就一直跟在姜苒，非要一起去医院。
姜苒拒绝不了，毕竟历小姐从小到大没吃过生活的苦，在福利院待不下去，就放在身边，给她个闲散的助理职位。
医院里，老中医号脉后，好心提醒她，“姜小姐，吃药还不能缓解的话，要不我给你开点中药调理一段时间，对婚后怀孕也有帮助。”
姜苒恍惚了下，过去这么久，她差点忘了自己很难怀孕的事。
她点头，“好，麻烦你了。”
医生开了单子。
历锦绣眼里有活，接过单子，还把姜苒的包挎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