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酸胀，热泪纷纷滚下来，打湿了脸颊，滴在厚厚的地毯上。
原来心能在瞬间死亡。
“几个月前，有人在标榜自己独一无二的爱情，原来，也不过如此啊，怎么，乔斯年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啧啧，真有意思。”
姜苒回头，看到萧则那张恣意的笑脸。
她无心应付，失魂落魄的离开。
萧则鬼一样缠着她，“我原本不想来酒会，但听说你要来，就想凑凑热闹，哎呀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萧则，”姜苒喊他的名字，在他靠近时，握着手包直接砸他脸上，“你他妈给我滚。”
他疼的皱眉，一摸，额角出了血，“你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你打错人了吧。”
姜苒不断喘气，逞强道，“打的就是你……”
她捂着小腹，只觉得内脏被搅的错位，单薄身子佝偻着，一点点蹲在地上。
萧则到底怜香惜玉，“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你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抱你出去。”
她冷笑，咬着牙，硬生生撑着站起身，“做梦。”
一直撑到酒会结束，乔斯年才现身。
姜苒小肚子已经不疼，强装着镇定，手心早已溢满了汗水，她上车后，紧紧揪着膝盖上的裙子。
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乔斯年给她按摩小腹，“好受点了吗？我让陈哲去买点胃药，回家你吃一粒。”
她脑子里一直回**着乔斯年跟尹雪薇的对话，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只会点头。
车子行驶到一半，乔斯年短信不停。
他皱眉，看了几眼按灭手机，但对方似乎就不想让他好过。
“公司有点事，我回去处理一下，争取在十一点前回来，太迟的话你就别等我，好好睡觉听到没？”他指腹蹭着她脸颊，语气宠溺。
姜苒心如死灰，脸色青白，嘴唇都在颤抖，“不能交给陈助理暂时处理？你非要回去？”
“对，他一个小助理，哪有这么大的权利，”乔斯年亲了亲她，捞了外套，让陈哲靠边停车。
她牙齿用力，咬破了下唇内侧的皮肤，铁锈味瞬间灌满口腔。
“别走，行不行？今天不要处理公事，陪我不行吗？”她扯着他袖口，死死的攥着，不愿意松开，也不想松开。
乔斯年以为她还不舒服，闹情绪，“乖，我尽快回来，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别耽误直接去医院。”
姜苒低头，僵硬的笑了笑，闷声问他。
“乔斯年，梁方是我的人，他现在却听你的调派，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想推了酒会，那我呢，我连要求你留下来都没有资格吗？”
她再给他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如果说开，她愿意陪他一起承担任何风险。
乔斯年顿住，深深看她，有些事不说，是为了她好。
“说什么傻话，你有权利要求我做任何事，不过得过了今晚，你向来识大体，何必计较这两个小时。”
他去意很坚决，她根本留不住。
姜苒指节用力到发白，然后一点一点的松开，两只手搁在自己膝盖上。
“好，你去忙吧。”
以前总听人说爱到最后全凭良心，现在呢，他的爱已经转移到别人身上了吧。
乔斯年，是你先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