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面无表情，起身踢了他一脚，确认他还活着，开始逼问他关于视频的事。
已经喝的快晕过去的萧则口吐实话。
“老子都他妈没睡到她，上哪儿拍视频……不过倒是拍了不少擦边……”他迷糊掀开眼皮，也看不清眼前人，“对着视频玩，感觉不错。”
姜苒一脚踩在他脸上，让他闭了嘴。
她没有失身，那天萧则根本没来得及占有她，就被乔斯年找到。
高兴吗？
姜苒怎么都笑不出来，这个喜悦她不知道跟谁分享，乔斯年应该也无暇听她说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她出了酒吧，漫无目的的乱逛。
尖锐的刹车声在身后戛然而止。
乔斯年铁青着脸，从车上下来，“你去做什么了？”
姜苒跟他四目相对，敏锐的看到他换了身衣服，果然，每次见过尹雪薇就要洗澡，是因为有过亲密行为，担心东窗事发吧。
她揪着衣角，无限贪恋的看着他这张俊美的脸庞。
“没什么，随便逛逛。”多看一眼，她都怕自己控制不住，只能转身继续走。
乔斯年大步过来，扣住她手腕，“是吗？一身的酒气，跟别的男人喝了多少，我前脚刚走，你就上了萧则的车，他三言两语就把你哄走了，你什么时候耳根子这么软。”
他回公司洗了个澡，出来就看到阿城的信息。
气的脑袋都快炸了。
姜苒讥笑，“我耳根子还会更软，你想不想看看。”
他抿唇，“你跟他，除了喝酒还干什么了？”
她手机关机，找不到人，乔斯年几乎动用全部人力，查到萧则车子入库记录，一秒没耽搁就过来找她。
“这个问题，问的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如果我问你，你跟她，又干了什么，你能原原本本回答我吗？”
乔斯年眼皮一跳，“你知道了？”
姜苒无情冷笑，“我该怎么些什么呢，乔总，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两人说绕口令似的，谁都没戳中要点，又像是找到了绳头，只要用力一拉就能将真相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