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有我,尹家不敢对你们动手,只要你像当年一样,我会保住姜家不受风波。”他虽然年近五十,可身材保持很好,五官硬朗俊挺,看着如同四十出头。
中年男性的强势,在经过二十年的沉淀之后,彻底的爆发。
沈宁韵迷惘看着他,“什么当年一样?”
霍文东目光炽热,粗糙的大手摩擦她依旧美好的脸庞,“忘了吗?你结婚之前,跟我过的那一夜,你抱着我,亲我,我们翻云覆雨,做了那么多次,你都忘了?”
他无情冷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是,你一觉醒来就当成没有发生,跟姜鸿儒结婚,找人差点打残了我。”
沈宁韵气的脸色通红。
“无耻,我没有跟你做过那种事。”
霍文东早知道她会否认,拉拽着她去了卧室,一把扯开领口,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
“沈小姐,你心真狠,前一晚还能跟我缠绵亲吻,第二天就恨不得弄死我,你说说,这仇,我到底该找谁报呢,”他是恨沈家,也恨自己身份卑贱,还要妄想她。
哪怕过去二十多年,看到她吓得发抖的样子,还是不忍心。
沈宁韵根本接受不了,她不相信自己婚前就跟别的男人做过。
她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姜鸿儒。
而且姜鸿儒也默认两人发生了关系。
她大受打击,精神有些浑噩,却还记得自己好像就是在那件事之后有了孕吐反应。
怪不得,姜鸿儒知道她怀孕的时候,那么震惊,转过头就砸了一件瓷器。
怪不得,这么多年,他如此恨她们母女,却因为觊觎沈家的财产而不得不做戏。
沈宁韵哭哭笑笑,总算知道真相。
她却接受不了,只是愤怒的盯着霍文东。
“原来是你,是你毁了我,”她抬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霍文东脸色铁青,并没有还手,只是让人拿了药膏,仔细给她手心抹了一层。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你想好,要不要回来我身边,你跟着我,我会把公司还给你女儿,也会好好辅助她,给她重新挑选个丈夫。”
他是个正常男人,二十多年没有过,碰到喜欢的女人,也会激动。
隔靴搔痒,根本解决不了。
“如果你不回来,姜氏的存亡,你女儿的生死,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沈宁韵知道他是个疯子,心里警铃大作,没跟他硬刚,“你……让我考虑考虑。”
她借口去卫生间,拿走了霍文东的牙刷。
一回到家就用塑料袋装好姜苒的牙刷,一起送到了鉴定中心。
而偏偏,做鉴定的工作人员认识乔斯年,虽然不地道,但对方为了多赚一笔钱,还是选择联系乔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