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
“我只有一点,任何人想要伤害苒苒就是我的敌人,当初姜鸿儒是有人故意让他肾脏坏死,目的就是让苒苒换肾,上了手术台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可预估。”
姜母脸色更加惨白,她眼底都是恨,自然没有逃过乔斯年的眼。
“你放心,苒苒是我的命,我比你更爱她。”姜母痛心疾首,二十多年了,她才知道当年的真相,此刻恨不得杀了霍文东。
乔斯年直白道,“只有沉得住气,跟对方博弈才能赢得漂亮,伯母,您如果明白我的意思,就不要再跟霍文东见面,无论他说什么不要听。”
姜母满心都是恨,此刻静不下心,却依旧将他的话听进去。
……
姜苒拜托白欣雅,查到东杨医疗团队的人员名单,然后依次去调查这些人的背景。
但尹东杨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这些人的家庭都被送到国外,明面上是受尹东杨保护,其实就是拿捏,用亲人做饵,让这些员工给他卖命。
她冥思苦想该怎么挖尹东杨的墙角,身后,贴上一道炙热的胸膛。
乔斯年回来就看到她在忙,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素净的小脸。
他一靠近就不会这么老实,手往她衣摆里钻,跟长了眼睛似的自动握住,两人刚解开误会,姜苒还记得酸溜溜的感觉,不想给他。
“还气我吗?当时情况太紧急,没时间跟你多解释,后来是我想先解决了在告诉你。”
他指尖一拢,姜苒就不受控制的溢出声音。
但她就是撑着不动,哪怕身子软了都要推挡他,“你每次都这样,看似为我考虑实际就是伤害,你知道我听到你们的话,看到你们亲昵的靠在一起,心里多难受……”
乔斯年注意到她戒指没戴在手上,哑声问,“戒指呢?”
她嘴硬,“扔了,被你气的。”
“嗯,”他没多大的反应,专心去讨好她,薄唇蹭她后脖颈细腻的皮肤,剐出一片灼热的温度。
要命,这狗男人技术这么好,都没真的亲,她就绷不住了。
“我真丢了,你不心疼?好多钱吧,宝石这么大。”
乔斯年解开她扣子,嘴唇往下亲吻她后腰小小的腰窝。
引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