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被打击到,毕竟现实是她在他身下叫的声音还挺大。
陈哲打了通电话过来,语气雀跃,“查到了查到了,周昆的信息在M国出现过一次,您别说老金还真是牛逼,他提供的线索,查到周昆用另一个身份注册的银行账户,长期跟一个国外公司有金钱来往,您肯定不知道那个公司是谁的。”
乔斯年冷笑,“我知道还让你去查。”
尴尬的沉默了几秒,陈哲才笑着回答,“就是尹东杨的名下的石油公司,怪不得周昆一直要开采东非那边的石油,合着是跟尹东杨有关系,要是尹东杨利用周昆,私下开采没有上报给当地政府,那一年他们得血赚多少啊,不敢想象。”
钱这种资源都是越富越有,越穷越没有。
所以社会的等级天平才会失衡。
乔斯年勾唇,是个好消息,“找到确切证据,然后透露给尹东杨的股东。”
“让他们集团内部狗咬狗,也就不用逼您去入赘了,”陈哲松了口气,不用换老板娘,值得他开一瓶啤酒庆祝。
乔斯年吩咐他给老金打笔钱,作为报酬。
随后,他找了备用钥匙拧开了客卧的门。
昏暗的台灯下,姜苒已经睡着,蜷缩在被子里,单薄的一团。
他掀开被子跟她躺在一块,长臂伸展把人轻轻搂进怀里。
乔斯年的嘴唇贴在她发顶。
他没什么畏惧的,除了涉及到奶奶和她,两人都是他软肋,也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人。
霍文东那种渣滓,如果知道苒苒是他女儿,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苒苒带走。
乔斯年不禁收紧力气,像是怕被谁抢走怀里的珍宝。
……
次日。
姜苒处理好手头的业务后,跟医院那边预定了下午的时间。
医生一直在跟进她的个人情况,对她身体各项指标都很了解,照例开单子去做*宫造影检查。
姜苒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雪白的肚皮,耦合剂涂抹在肚子上,凉的她微微皱眉。
“别紧张,例行检查,前几次看恢复的不错,以前的损伤都愈合了……”医生一边晃动着仪器探头,一边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