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换衣服，刷牙洗脸，没有让她动一根手指头。
早饭后，乔斯年跟姜母微笑着说出去办事，需要用到户口本。
姜母没有多想，直接将户口本找出来塞到姜苒手里。
去民政局的半小时车程里，姜苒反应过来。
“婚都不定，就直接领证，想让我安心出国是吗？”她的心沉下去，脸色不太好。
小肚子总是隐隐有股拉扯的感觉。
乔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用了几分力，“不是让你安心，是让我安心，只有这样我才能放手做接下来的事。”
“如果我不同意领证呢？”心情起伏大，对孩子不好，这点她清楚，但已经尽量控制还是不能避免。
姜苒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来的过于突然，在她身体刚恢复，在她跟乔斯年的关系一再进入僵局的时候。
“不管你同不同意都改变不了结果，”他态度强硬但语气温柔，“姜苒，别任性。”
她无论做什么，只要不听话就会被扣上任性的帽子，姜苒无力靠近座椅里，不想跟他争辩，腹部筋脉跳了跳似乎是胎儿的心跳。
姜苒很想告诉他，她怀孕了，一看到他绷紧的五官就狠狠压下说出口的欲望。
民政局上班后，乔斯年带着她找到登记结婚的窗口，工作人员拿出准备好的表格，让两人按照示例填写。
姜苒不情愿。
“这位小姐，你是自愿结婚吗？”工作人员照例多问了一句。
她张张嘴，乔斯年就替她回答。
“是的。”
工作人员看了眼男人，俊美贵气，漆黑的曈眸在看向身边美丽精致的女人时，才会满是柔情。
民政局每天都要接待不少结婚的新人，像这么优越的长相，近几年还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