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东在病房陪了沈云韵大半天,保镖匆忙过来敲门,说是乔斯年到了医院。
周昆劫下姜家母女准备把人丢到海里喂鲨鱼的时候,客轮已经快到C国,他就近直接把人送到C国的医院。
乔斯年乘私人飞机,用了半天时间抵达。
霍文东自然不想让他见到姜苒,“拦住他,要是硬闯,把他腿给我打断了。”
保镖一脸为难,“人已经去了病房。”
霍文东层的一下站起来,“你刚才怎么不说。”
“……”保镖闭嘴,确实是他表述有问题。
……
病房里一片安静,呼吸机发出细微的声音,男人胡子拉碴,眼底满是血丝。
他目光落在姜苒安静的睡容,往下移动到她平坦的小腹。
乔斯年热泪盈眶。
他一个大男人,除了父母离世,后来除了奶奶出事,从未哭过。
可现在,他的心被撕成成碎片,疼到**。
乔斯年伸手,隔空抚摸她的脸颊,泪滴落在她睫毛上。
她眼睫抖了抖,拧着眉,似乎很痛苦。
“对不起,你说的对,我不该一意孤行非要让你出国,看似是保护,实际却害了你,害了我们的……”他缓缓蹲下挺拔身躯,痛苦的看着她的小腹。
他不久之前才看到那条短信。
天知道,他当时震惊悔恨彷徨无助,混乱的情绪差点让他崩溃。
孩子,多么神奇的在的身体里孕育着,一天天的长大,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应该像个小豆芽。
“谁准你进来的,给我出去,”霍文东让保镖将他拖出去。
陈哲就在走廊,跟他们对峙,“谁敢动手,我们有C国总统的邀约信函。”
薄薄的信封,像特赦令。
霍文东的保镖不敢再靠近。
“乔总,别忘了你答应的事,以后都不会出现再她面前。”
乔斯年身上的锐气消失殆尽,只剩不舍,他往外走一步就离冉冉远一步。
两拨人对峙,谁都没有进一步动作。
许久之后,乔斯年深深看了眼沉睡的姜苒,收敛起了所有的感情,“好,我会遵守约定。”
他不放心去找了医生询问姜苒的情况。
“你是姜小姐的爱人吗?”医生用当地语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