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办法卑劣,但除了这样之外,又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结果现在她的朋友却说她很适合这个风格?
这明明是苏玉墨的风格,要不是为了江亭川,她才一点都不喜欢。
几个室友眼睁睁看着梁晴儿的脸色比刚才黑了几分,又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这个大小姐了。
于是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离梁晴儿远了点,猜不透那还不会躲着么!
梁晴儿一直等着江亭川那边有空和自己说话,但是陪着他的人实在太多,她压根一点机会没有。
江亭川那几个好朋友知道他这突然要喝酒绝对是受了情伤,所以自作主张地帮他叫了好几个酒吧的陪酒小姐和他一起喝。
但江亭川看着那些站在自己面前排成排的女人,一个都看不上。
“不要,都走,没一个有意思的。”
那些小姐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大手一挥就要换人,脸上也略有不屑。
不就是来找人陪酒的吗,还高傲上了!
江亭川的眼神压根就没放在那些女人身上过。
他的身边越是热闹,他就越是想苏玉墨。
他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和苏玉墨,不管是秦慎还是外公都是这样。
到底他和苏玉墨哪里不一样?
这些问题他想不通,于是只能够一直不停地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身边的朋友看到他这样之后都对视了一眼,没再说话。
酒越喝越多,江亭川的脑子也越来越混乱,导致情绪被无限放大,开心和悲伤只在一线之间。
他像是双向情感障碍,在此时处于狂躁的状态,站在沙发上挥动着手中的香槟。
包间内的狂欢还在继续,不过时间越晚,倒是越有人先行离开。
从一开始人满为患,到后面梁晴儿终于能够坐在椅子上清晰地看到江亭川的身影。
她如此迷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跨越了世纪的爱人。
直到江亭川喝得连站都站不稳,梁晴儿这才猛地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包间内此时剩下的人都是江亭川的好哥们,知道梁晴儿一直都是他的追求者,所以倒也没拦着。
梁晴儿拉着江亭川的胳膊让他稳稳地坐在了沙发上,不至于摔下去。
江亭川闻着梁晴儿身上案发散发出来的鼠尾草香水,不由得在脑海中浮现了那一抹魂牵梦绕的面庞。
“姐姐?”
梁晴儿心下一动,连手都有些颤抖,不过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兴奋。
她兴奋自己做的这些准备没白费力气,不枉她问了梁景泽之前苏玉墨喜欢什么香水。
她连神态和语气都学,微微吐出那几个字,“江亭川,你醉了。”
江亭川眨了眨眼睛,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梁晴儿,“姐姐,可是我很难受。”
梁晴儿垂眸,耳后的长发用一根发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看似随意散漫,发梢轻轻地拂过他的脸庞,依旧带着鼠尾草香气。
“起来,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