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墨错愕地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笑容满面的江亭川，脸上的表情满是惊讶。
“亭川？你怎么在这儿？”
江亭川将自己手里的果汁递到了苏玉墨的手里，顺其自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我哥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了，所以让我过来陪你看展。”
如果苏玉墨不知道这兄弟两个人一向关系不好的话，可能真会觉得这话没问题。
但偏偏她就是知道秦慎和江亭川的关系甚至不如陌生人来得好，秦慎又怎么会让江亭川来代替他赴约。
她接过了江亭川手里的东西，却语气冷淡地开口道：“你哥呢，亭川，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人骗我。”
苏玉墨的眼睛深邃明亮，照射在江亭川的眼睛里让他放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
旁边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敲击在他的心头。
对着苏玉墨这么一双眼睛，他真的无法撒谎，更别说她已经明确表示了不喜欢被欺骗。
所以江亭川低下头，声音很小，需要苏玉墨凑近了才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是他公司里临时有个项目资金出了问题，他现在需要重新排查，截止时间在今天下午五点，所以他现在走不开。”
苏玉墨没想到秦慎真的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来不了，她还以为是江亭川胡诌的。
“那你为什么会过来？”
苏玉墨还是问出了这么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我……我是看到了秦慎的手机订票的记录才知道的。”
两张艺术展的票，他用脚后跟想都知道秦慎是要跟谁去看。
他公司里那些都是男人，合作伙伴谈生意也没必要去艺术展，秦慎也不是那种愿意花时间在客户上的人。
唯一的可能只会是苏玉墨。
他确实是过来碰运气的，但被他给碰对了不是吗。
苏玉墨看着他良久，直到看见他眼里没有丝毫的慌乱，才相信了他说的话。
“姐姐我和你去看吧，难得过来，我手里也有票。”
苏玉墨想起秦慎当初跟她说的是合作方送的几张票，而刚刚江亭川却说他的手机上有订票的信息。
果然，这两个男人嘴里都没什么实话，不愧是兄弟。
苏玉墨之所以过来，是为了看展，到底是和秦慎还是江亭川，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差别，她又不是过来谈恋爱的。
展厅内人并不算多，可能是因为下午没有上午人多，苏玉墨在里面观赏得还算是通畅。
“姐姐，这些都是国内先锋艺术家的画作吗，好多我都看不懂。”
江亭川跟在苏玉墨的身侧，看着面前这些琳琅满目的画作，是真的都不知道这些画家在表达什么。
“千人千面，你其实不需要知道画家在表达什么，你只需要看到你能够看到的就行了。”
都说了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部哈姆雷特，很多时候作者的想法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
江亭川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落在了一幅画上面。
他几乎是瞬间就被那幅画作吸引，第一次没跟在苏玉墨的身后，而是主动走到了那幅画面前。
这是一幅画着红色孤挺花的油画。
那鲜艳的孤挺花开得十分艳丽，只是后面的背景却又是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这幅画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