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笙靠坐在冰凉刺骨的大理石地砖上,想了很久。
直到腹部传来隐隐的刺痛,她才如梦初醒。
拖沓着疲惫的身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着热水吃了片止痛药后,她才爬上床,任由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她回想着刚刚书房里的对话,战璟宸看起来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
是啊,战璟宸把自己当成玩物,他又怎么会在乎自己这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呢。
可是她不想去坐牢。
至少孩子不能有一个坐过牢的母亲。
顾以笙仍抱有一丝幻想,如果战璟宸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对她了。
她这么想着,再加上药效发挥了作用,顾以笙沉沉的睡过去了。
......
第二天上午,顾以笙不出意外的起迟了。
等她洗漱好到楼下吃早饭时,餐桌上早已空无一人。
“阿姨,家里还有什么早饭吃吗?”她昨晚心里藏着事情,本来就没吃多少。
再加上今天早上睡久了,胃饿得有些难受。
保姆提拉着三角眼,语气嘲讽:“诶呦喂,我的千金大小姐,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早上的饭菜都已经处理掉了,只有几个准备喂狗的冷馒头,顾小姐你要不要?”
顾以笙摸了摸难受的腹部,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道:“麻烦帮我热一下。”
在佣人鄙夷的眼神中,她干巴巴的吃完了这顿简陋的早饭。
到了公司,顾以笙觉得同事的眼神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嫉妒。
“顾以笙,听说你前天晚上把王家公子给捅了,人家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面住着,得罪了王家,耽误了公司和王家的合作,她怎么还有脸来上班的?”
“你没听说吧,她昨天没来上班就是去给王家道歉了。奈何王家根本不接受,还说要告她呢。要我说,她也真是心大,还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不要乱说了,笙笙她是正当防卫,那天王远可是给她下了药,要强了她。”
“切,谁让她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是来勾引男人的。背地里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呢。如果不是靠身体,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置?”
......
顾以笙终于忍不住反驳,她眸中一片寒意,定定的看着最后那个开口造自己黄谣的同事。
原来是他,往日里一直把自己视作竞争对手,上回更是因为项目组副组长的位置闹了矛盾,总在背地里传她是靠出卖身体,才抢了他的位置。
顾以笙语气冰冷:“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你都不会照照镜子的吗?”
“就你那惨不忍睹的长相,和一无是处的设计水平,凭什么能坐上项目组副组长。”
“就算不是我,也有千千万万个人上来,绝对轮不到你这个废物。”
男人被气得脸部通红,手指着顾以笙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没想到以往任凭同事揉搓捏圆的顾以笙,今天竟然这么硬气。
“噔噔瞪--”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敲响了。
顾以笙抬眼望去,竟是几位身着警服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