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恒没有说话,实在是嘴角的伤口太重,稍微动一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是他眼神未变,还是那么充满挑衅。
战璟宸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下又一下殴打着身下的男人。
顾以笙看着傅九恒逐渐停止痛苦的闷声,有些害怕。
她挪到床边,娇声说道:“大哥,带我走吧,我想回家。”
战璟宸这才从傅九恒身上下来,心疼的将顾以笙从**抱起,转而恶狠狠的又瞪了眼傅九恒:“不要妄图挑衅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但凡你有些脑子都能发现,当年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等傅九恒回话,战璟宸就带着顾以笙大步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后,查理进入房内,扶起傅九恒,满脸不赞同:“家主,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不让我们进来?”
傅九恒好似感受不到疼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我想试试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没打过罢了。”
“看来顾以笙在他的心里真的很重要,下一次,我不会放她离开了。”
他从未见过战璟宸这般阴沉得面容,他想,如果不是顾以笙及时开口的话,自己现在只会伤得更重。
他随即敛下眸子,暗声道:“送我去医院吧,查理。”
到了医院后,护士惊奇的看着傅九恒的伤势,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你这是惹了什么人啊。”
“对面这个人跟你有什么仇恨啊,分明是对你下死手。”
傅九恒舔了舔后槽牙,毫不在意的开口:“对啊,我们有着深仇大恨,我的腿现在这样就是拜他所赐。”
护士一脸同情的看着他:“那你可真是不幸,检查报告出来了。”
“你断了三根肋骨,这次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傅九恒听到自己断了三根肋骨后,并不放在心上,反而愈发兴奋。
只要他一想到战璟宸知道他和顾以笙睡了以后阴沉的神色,他就觉得痛快异常,就算被打也无所谓。
另一边的车上,战璟宸忍不住开口:“顾以笙,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战璟宸的女人,别想着离开。”
“先是徐佑暮,又是许之行,现在还有傅九恒,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以笙有些受不了战璟宸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自己头上,反唇相讥道:“我和徐佑暮早就已经过去了,大哥你不用再盯着不放。”
“之行和我自年少时就是至交好友。”
“至于傅九恒,你看不出来是他绑架我吗?有这关心我的工夫,我倒想问一句。战大少爷和沈小姐郎才女貌,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呢?”
战璟宸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他成功的被顾以笙激怒。
看着她嫣红的小嘴仍在喋喋不休,冒出一句又一句他不想听的话,脑海里只有一个冲动,吻上去。
事实上他也正如自己想的那般做了,果然同记忆中的一般美好。
顾以笙被男人吻的莫名,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却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