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坐在红木沙发上,恶狠狠的**着手中顾以笙的照片,低声咒骂道:“顾以笙那个贱人,勾引男人都勾引到我头上来了。”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到底配不配!”
“竟敢抢我的男人,我要她不得好死。”
沈薇薇原本精致的面庞扭曲成一团,叫人有些害怕。
听到她的话,沙发对面的贵妇人拧起秀眉,瞋目责怪:“薇薇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学会收敛住自己的情绪。”
此人正是沈母,只见她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来欣赏着新做的美甲,吹了吹上面的浮灰。
扭头和一旁的美甲师小林吩咐道:“小林,我觉着这边的钻石有些太单调了,帮我卸掉,重新换成碎钻铺满好了。”
得到小林的回应后,沈母浅浅的喝了口杯中的龙井,慢条斯理的开口道:“顾以笙不过是个狐狸精罢了,你在这边自怨自艾有什么用。”
“左右也是个拿不出手的货色,随便找个人把她毁了好了。”
沈母并不把顾以笙放在眼里,在她看来,战璟宸既然已经和沈薇薇定下婚约,顾以笙也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再者说,男人嘛,花心一点也很正常,更何况是战璟宸这么优秀的男人。
不过这个顾以笙既然惹到了她的宝贝女儿,碍着了沈薇薇的眼,那便除掉好了。
不过是区区一个继女,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不成?
沈薇薇听到沈母的话表情讪讪,没错,她有些畏惧自己的母亲。
别家的豪门教育自家女儿,往往都是注重琴棋书画,诗书礼仪。
而沈母的教育方式则是大为不同。
沈母一直教导她的是,要学会对外察言观色,对内控制情绪。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沈母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能一跃嫁入沈家豪门,实现阶级跨越的原因。
沈薇薇挤出一抹笑,走到沈母身后,轻轻揉捏着沈母的肩颈,娇声讨好道:“母亲我错了嘛,并非是薇薇不想除掉顾以笙。”
“但是她身边有许家家主派的人保护着,我实在下不了手啊。”
“谁说让你亲自动手了,借刀杀人不会吗?”
沈母日日听着沈薇薇的念叨,心中有些烦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亲自教导的女儿如此蠢笨。
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想王家应该很乐意成为这把刀。”
沈薇薇眼前一亮,面上欣喜:“谢过母亲教导,薇薇这就去办。”说完就她急匆匆地走了。
只留下沈母在后面教导的声音:“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风风火火,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步履仪态......”
三日后,顾以笙终于得到允许出院了。
住院的这段期间,她都要郁闷死了。战璟宸把她看得死死的,这个不准吃,那个不准吃。
他还给自己请了护工,战璟宸去公司的时候,护工就会代替男人看着自己。
顾以笙觉得住院期间的自己和犯人没什么两样,当然,是被照料的很好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