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没有说话,但她心虚的眼神已经让沈母知道了一切。
沈母长叹一口气,似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蠢笨,也不欲多说:“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薇薇嗫嚅了半天,向沈母哭诉:“母亲,是王远算计的我。”
“那该死的顾以笙先说自己酒精过敏要喝白开水,我就去给她换水顺便放个药了。”
“谁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王远也是个该死的,他偷偷的把我和顾以笙的酒杯给换了。”
“结果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那杯加料的酒。”
沈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沈薇薇,但终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把王远那边打点好了,绝对不能让他说漏嘴。”
沈母迟疑了一会:“算了不用你了,省的又捅出什么别的篓子,还是我去安排吧。”
“你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不要乱跑。”
“等会我拿个药膏给你,你好好抹抹那些印迹。”
沈薇薇面上仍有些不甘:“母亲,这次难道就这么放过顾以笙那个贱人了吗?”
“女儿不甘心,她害我害的这么惨。”
“一想到这几天我不能出门,而她还能继续勾引璟宸哥哥,我就气得不行!”
沈母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这次只能先这样了,不过薇薇你放心。”
“欺负了我的女儿,还想继续逍遥,是不可能的,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的。”
......
咖啡厅内,沈母鼻梁上架着深棕色墨镜,涂着大红色口红,气场全开。
王远看到沈母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好笑她来时的装扮有些遮掩。
男人礼貌开口问道:“沈夫人喝点什么?”
沈母轻启朱唇,语气慵懒:“蓝山就好谢谢。”
王远终究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沈夫人,你这又是墨镜,又是口罩,还是一个人单独赴约。”
“怎么,难道沈先生不知道这件事吗?”
沈母微微倚着椅背,翘着二郎腿,保证自己处于这场谈话中的主导地位。
她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慢悠悠的说道:“我家老爷知不知道这件事重要吗,反正我来已经来和王先生谈判了不是吗?”
王远鼓着掌赞道:“沈夫人好魄力,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那我们可就开始了。”
他本来也没想着把他和沈薇薇的事情说出去,要是被战璟宸知道他胆子这么大,他们王家可彻底的完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和沈家多要些赔偿,王远眼球转了转,试探性地开口:“封口费,三个亿。”
沈母眸光转冷,皱眉道:“三个亿太多了,而且你王家也不缺钱。你要这么多干什么?我最多拿出三千万。”
“还不是你的好女婿,最近和疯了一样,截了王家不少单子。”
“再这么下去,我王家离倒闭也不远了。”
“我也不和你乱要了,一口价,两个亿。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