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暮追上去,拉住了顾以笙的手:“笙笙,我们聊聊好吗?”
“如果是三年前的事情,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聊的。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顾以笙试图甩开徐佑暮的手,眸色沉了沉,想不到他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徐佑暮越发感到受伤,顾以笙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愿与自己多说了,迫不得已,他只能强硬的把顾以笙拉到沙发上:“笙笙,就一会。我想和你解释一下三年前......”
这一幕正巧被下楼喝水的战雪看到。
战雪只觉得怒不可遏,客厅的灯都没开,这个点徐佑暮和顾以笙鬼鬼祟祟的在沙发上干什么。她快步走下楼梯,冲到顾以笙的面前就是一巴掌,破口大骂:“顾以笙你贱不贱啊,你就这么喜欢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吗?”
徐佑暮面色发烫,只觉得尴尬,他大力拉开了战雪,护在顾以笙的身前:“雪儿你误会了,我和笙笙只是在聊天。”
战雪被徐佑暮拉开的力气推倒在沙发上,妒火几乎侵略了她整个脑海。
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似是不敢相信徐佑暮竟然敢为了顾以笙对自己动手。
她不禁面上一窒,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可谓精彩纷呈,眼中喷火道:“徐佑暮,你给我记住,你是我战雪的未婚夫,而我肚子里的是我们俩三个月的孩子。”
“笙笙,叫的这么亲切。大晚上的你骗谁呢?”
“孤男寡女,灯都不开,背着我在沙发上面聊天,说出去谁信啊。”
“徐佑暮,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对顾以笙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徐佑暮面上有些难堪,是他连累了顾以笙。
又是这样,这三年来他们已经不知道吵了多少次。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每天下班回家都要面对战雪的怒火,他实在是有些疲于应对。
这也让他更加怀念三年前和顾以笙在一起的日子,他们没有争吵,没有不满,只有那如同细水长流一般潺潺滋养的爱意。
而且最近几个月,他们吵架的次数更加频繁。
以前不过是战雪一些无关痛痒的谩骂,自从查出她怀孕后,每次都要波及腹中的胎儿,胎儿还未出生,他已经开始感到厌恶了。
厌恶这个孩子,更是厌恶战雪这个母亲。
这个胎儿也是她使用肮脏的下药手段,得来的。
徐佑暮根本一点都不爱战雪,他对她,只有怨恨。
所以他才会知道顾以笙去赴约的事情后,趁着战雪睡着,悄悄打电话给顾以笙叫她回来。
他回头想要和顾以笙道歉,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抱歉笙笙,战雪她太过无理取闹,你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我这就去给你拿点冰块敷一下,你要是没消气的话,就打我吧。”
徐佑暮说完就拉起了顾以笙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去。
战雪更是怒不可遏,她忍不住愤声尖叫道:“徐佑暮你给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