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办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乔校长？”
“小孙？”乔校长一边讲电话，一边满头大汗，西装皱巴巴的：“快帮我找一下，有没有一个叫顾欢的女生的入学推荐表？”
女老师赶紧打开文件柜，拿出装着入学材料的盒子，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没找到。
乔校长失望地捂着脸问：“档案室在哪儿？”
“档案室在出电梯右手边。”
乔校长喘着粗气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歉：“曹院士，是我们疏忽了，是的，您千万别上报，我们正在找，一定会找到这个学生的！”
电话那头，曹院士大声喊道：“全国就十个金苗苗，现在你们就弄丢了一个！”
“乔荣登，你还想不想当这个校长？”
“等着和教育署一起挨骂吧！再找不到人，我就上报到国家层面去！”
实验高中的学生们中午就差不多都办完开学报到的手续了。
学生们各自回家，坐上校门口的各种豪车。
陆泽宇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银灰色小车，混在一群家长里。
车门打开了，一个瘦瘦的女孩子坐上了副驾驶座。
车子慢慢开走了。
陆泽宇握着方向盘，听着坐在副驾驶的瘦女孩说话。
女孩抱着书包，模仿着曹院士的语气说话，声音听起来挺温柔的。
“你们省厅这帮笨蛋，一下子就把雏鹰生弄丢了一个，你们负责吗？负什么责？你们负不起这个责！那个雏鹰生跑哪儿去了？被谁挖走了？你们找不到人，我就要上报国家！”
小姑娘把小老头骂人的样子模仿得惟妙惟肖。
陆泽宇忍不住笑了。
“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阿隽，你就学了一肚子骂人的话？”
陆隽费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话，辩解道：“哥，那是因为曹院士今天一直在骂人。我们本该有十个雏鹰生来报道，但是今天只来了九个。”
“听说是丢了一个雏鹰生，情况好像很严重，曹院士先是把校长骂了一顿，然后打电话给邵伯伯。”
“姓邵的是省教育署署长。”陆泽宇插了一句。
“对啊，曹伯伯给邵署长打电话，结果邵署长那边也找不到那个雏鹰生，这雏鹰生竟然连推荐表都没交，所以曹院士就气炸了。”
想起当时的情景，少女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陆泽宇随手把暖风调大，“那肯定很吓人，曹老头骂人可是很厉害的。”
少女笑了，脸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厚厚的齐刘海半遮着她像花瓣一样的眼睛，整个人都被厚厚的羽绒服包裹着，看起来特别娇小。
陆泽宇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隽，其他几个雏鹰生，他们相处得怎么样？”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学校，我们就换个城市。”
陆隽小声说：“别换了，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