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带她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江韵一脸严肃地说,“但首先你得有能力,无论到哪儿都能站稳脚跟。”
“我的乐队还缺一个中提琴手。”
陆泽宇敞着皮夹克,额头上还在流血,脸上带着一股杀气:“只要能带她去国外生活,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间一长,伤口会愈合,创伤也会慢慢淡忘。
陆泽宇摸了摸额头上淡淡的疤痕,在江姥爷面前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然后趁机拉走了江韵,从学校的专用通道进了休息室。
没过多久,休息室门口就像春天的河滩一样,长满了嫩绿的小草一样的学生,他们举着江韵的应援旗,手里拿着照片和CD,有的坐着有的站着,等着江韵出来。
一个挂着“学生代表”红带子的高个子女孩,费劲地挤过人群,逆着人流,往外面走。
她的头发又黑又浓密,卷卷的发梢在她细腰那儿轻轻摇摆。
江韵站在休息室的小窗户边往外看,突然眼睛一亮:“那小可怜……?”
陆泽宇四处张望:“谁啊?”
那女孩眨眼间就不见了,江韵还是那个姿势没动,过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可能是我看错了。”
“她怎么可能在这儿呢!”陆泽宇嘿嘿一笑,伸长胳膊搭在江韵肩膀上,挤眉弄眼地说,“怎么,想她了?”
江韵气呼呼地一闪,躲开了陆泽宇的手:“别在背后说女孩子坏话。”
江韵反应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动作灵活又敏捷。陆泽宇手痒痒的,和江韵你来我往地打了几下,结果没几下就被江韵抓住了喉咙。
“我输了我输了。”陆泽宇认输了,然后小声嘀咕,“明明你也没啥特别的招数,怎么我就打不过你呢。”
江韵转了转手腕,淡淡地说:“刚才如果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没命了。”
陆泽宇嬉皮笑脸地又凑过去:“别岔开话题,说说,你是不是在偷偷喜欢谁。”
江韵躲开了他的目光。
“江韵,你最近有点不对劲。”陆泽宇批评他,“最近的乐团排练你总是走神,指挥都开始对你的错误有意见了。”
江韵想辩解,但又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自己最近那些无法控制的行为。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人家。”陆泽宇一件一件地数落,“你不喜欢她,你连个保镖都不带,开车转悠几个小时就为了偶遇?”
“你不喜欢她,你跑去跟着人家坐地铁?江太子哎,你这辈子坐过几次地铁啊!”
“你不喜欢她,你给她送手机?”
江韵小声反驳:“手机是员工福利,每个人都有……”
“胡说八道,你给其他人送的是水果牌的,给那个小可怜送的是私人定制的。为了给小可怜送定制款,你还专门买了一个手机品牌和一个耳机品牌。江太子,你真是被色迷住了!”
“你还给人家调了个颜色,叫什么Writteniars。”陆泽宇露出一副牙酸的表情,“这名字还是从莎士比亚的‘命中注定’来的,哎呀,你酸不酸啊!你这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人家都不知道。”
“我们认识十年了,江韵。”陆泽宇嫌弃地说,“你完了。你被爱神一箭射中了小心脏,啧啧啧。”
江韵沉默了一会儿。
“我对小可怜,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他轻声说。
“江韵,你经常让我感到困惑。你到底在纠结什么?”陆泽宇说,“喜欢就去追她,问她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这有什么难的?”
江韵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慢慢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