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是那种大露背的款式,一对瘦削白皙的肩胛骨看起来像要飞起来一样,几道血迹蜿蜒而下,红的、白的、蓝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看得江韵眼睛都花了。
江韵突然站起来,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也把刀片藏在疤痕里?”
顾欢有点惊讶:“什么叫‘也’?”
江韵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以前有个英雄也这么干过。”
顾欢有点失望,果然,她以为自己发明的这些招数,其实历史上早有人用过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江韵,轻轻拨开吊带裙上的一点小褶皱,用手指着肩胛骨nbsp;血就是从这儿流出来的。
那血是殷红的。
她的背是雪白的。
江韵的喉结动了动,眼神变得深沉。有些话堵在心里,不吐不快。
就在这时候——
华国的警察一大帮人呼啦啦地走了进来。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白人,眉毛上有个疤,锐利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顾欢,确认她没事后,递给她一个黑色的书包。
现场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顾欢靠在墙上看着大家忙忙碌碌。江韵被人群隔在另一边,偶尔透过人群的缝隙,能看到深蓝色一闪而过。
忙完一阵后,夏峥嵘被送上救护车,何天也被带走了。
那个高大的白人路过顾欢时,轻声说了句:“辛苦了。”
顾欢也小声回应:“看在组织大出血的份上。”
他眼神锐利地笑了一下:“摩托我给你骑过来了,停在外面,你试试手感。”他给顾欢留下一个背影,边走边说,“不用谢我。”
其他人跟着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