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这么不懂事,打扰我?”他慢悠悠地从芬迪裤子里掏出手机,一看,立马坐直了身子!
这女的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朋友们都笑了起来:“哟,哪个姑娘啊?”
“都别吵!”宋晔大声说,周围一下子安静了,那女的也乖乖地不动,包间里回**着宋晔恭敬的声音:“老大,您说。”
“我的小妈?”他的声音突然高了十六度!
“我错了,老大,我错了!”宋晔几乎要哭出来了,“我那个混蛋亲爹做的事情怎么能算在我头上!那个混蛋害死了我妈,我也是受害者!”受害者?
顾欢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宋大少爷一边怀念自己的亲妈,一边用混蛋爹的钱花天酒地?
好一个怀念!
真是个现实的好儿子,男人只会和男人感同身受!
挂了电话后,顾欢转身,快步回学校。
宁逸媛正和李琴儿几人往外走,突然看到顾欢迎面大步走来,一把抓住宁逸媛的胳膊,就把她拉到一边!
“好痛!你干什么……”
宁逸媛被那双冷酷的眼睛盯着,心里害怕极了。
就是那种被厉害的野兽盯上的感觉。
她说话都结巴了。
“大声点!”顾欢吼道,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宁逸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忍不住大叫:“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顾欢又抓起她的头发,把脸凑近她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宋世任是怎么回事?”
宁逸媛抖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顾欢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木条,劈头盖脸地打在宁逸媛身上:“装什么清纯?”
李琴儿和其他人都吓呆了,大气都不敢出!
宁逸媛疼得要命,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大声辩解:“宋世任,S城首富宋世任!他有什么不好,你跟着他,就有花不完的钱,享福,当阔太太,他的生意比我爸大多了!”
顾欢冷笑一声,扔掉木条,发出当啷一声:“这么好的男人,你自己怎么不跟?”
“他年纪那么大……”宁逸媛头发还被顾欢抓着,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李琴儿的脸色变了:“什么意思,宋世任怎么了?”
顾欢揪着宁逸媛的头发,转头对李琴儿冷笑:“想不到吧!你们以后可要小心一些,宁逸媛可是给宋世任那个老男人拉皮条,把我介绍给他!”
宁逸媛挣扎着说:“他对你一片真心,求到我家……”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欢几巴掌扇得说不出话!
顾欢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小刀,放在她脸上轻轻划拉着,像恶魔一样轻声慢语:“说实话。”
冰冷的金属触感撞击着宁逸媛脆弱的神经。
终于,她心理崩溃,痛哭失声:“他原本瞧上了我,但是我已经收了江家的信物,所以爸爸才把你推荐给了宋世任,他见了你以后,对你一见钟情……”
李琴儿和其他几个女生看向宁逸媛,满脸恐惧,齐齐后退一步。
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还谈什么友情不友情的!
“还有呢?说!”
陈寒梅给宁逸媛抹药,宁逸媛的脸肿得像馒头,巴掌印儿清清楚楚的,陈寒梅一碰,宁逸媛就哭得哇哇的。
陈寒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宁绪!”她冲宁绪吼,“让你照顾媛媛,每天接送,你就这么照顾的?”
宁绪低声下气地说:“是我的错。媛媛出来晚了,我本来应该进学校看看的。”
“你是校董,进出学校有什么难的?”陈寒梅训斥道。
宁绪低着头,眼里全是怒火。
秦副校长已经联系不上了,实验高中的校董会议也不再邀请他参加了,他慢慢明白过来——他被踢出校董会了!
为什么?宁绪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这些,他不敢让陈家人知道。
“小贱人,竟然敢打伤媛媛!”陈寒梅气得脸都扭曲了,“该死,该死!我要让这个小贱人付出代价!”
“李嫂,让阿龙去把顾欢的手打断,让她没法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