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你是天才。”
“还有。”他伸出手，“恭喜你。”
顾欢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李泽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狂热：“我会遵守承诺。现在，我要公开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听信谣言，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就公开质疑你。”
“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你是女生，就对你有偏见，先入为主地认为你理科不行，否定你的能力。”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进行不恰当的评价，因为你的外表，就质疑你靠关系、靠权势，却没睁开眼睛，看到你的真正实力。”
“抱歉。”他开口说，“我搞错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不是光说对不起就能解决的。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谅我。”
“但是，我愿意向你保证。”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因为没证实的谣言就公开质疑别人。”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女生有性别偏见，女生也能学好理科，甚至可能更棒。”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女性进行不尊重的评价，不会以貌取人，而是公平对待每个人的能力。”
“我嘴上说着要公正，自己却没做到公正。‘李泽鸣对着镜头说，’今天，我在这儿，做出承诺。请全国的朋友们监督我。”
真正的进步不是战胜弱者，而是战胜强者。
毫无疑问，李泽鸣是个厉害的强者。
顾欢直视李泽鸣，嘴角微微上扬：“道歉之后，别忘了你的承诺，管好你的同学。”
……
江韵在屏幕前酸溜溜地评论：“那个叫李的，笨就罢了，话还那么多。穿一身白，装模作样给谁看呢，真恶心。”
另一边，夏峥嵘也在气急败坏：“死家伙，竟然趁这个机会花言巧语？你以为栀姐会被你迷惑？我呸！！！”
屏幕上。
江姥爷和气地问顾欢：“那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哎哟，疼疼疼疼！真的疼！”顾欢本来想随便应付一下，结果被乔校长在背后狠狠地拧了一下！
她赶紧说：“我有！我有！”
乔校长在后面轻声细语地说：“乱说话，鲲鹏班集体，罚你们去扫操场二十个小时。”
顾欢听了，吓得打了个哆嗦。
顾欢站在镜头前。
江韵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这一刹那，整个华国几亿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天才少女发言。
路上的车都不约而同地不按喇叭了。
很多商店都巧合地把音乐关了。
不知道有多少私家车临时停下来，就为了好好看直播。
有个没看直播的路人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一脸疑惑，拍了拍旁边一个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的大胡子：“哥们儿，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你们在看啥呢？”
“得说，我这行儿，一直都是男的说了算。”她开了口。
“我不怕别人质疑我。我只希望，我今天这公开考试，能让以后遇到同样情况的女性，面对的质疑能少点儿。”
“就像刚才查老师质疑我的那样，我希望其他女性在展示自己成就的时候，不用非得剖腹取粉来证明自己。”
“我希望在评价女性成就的时候，能撇开她的长相、年龄、穿着，真正看她的实力，给她应有的尊重，而不是人身攻击、**羞辱。”
“这世上，每个人都能选择说好话或者坏话，就看你想给世界留下什么。”
“我们没法控制别人的嘴，但我们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继续努力去体验，去拓展宇宙的边界。”
“努力不会白费。”
她的话铿锵有力，响彻了华国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