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欢的这番话相比,宁逸媛刚才那优雅的表演显得有点无聊和做作。
“看吧,这下不用弹了。”顾欢对宁逸媛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宁逸媛脸红得像苹果,她无助地看向江韵寻求帮助。
江韵站起来了。
大家的注意力立刻从宁逸媛身上转移到了江韵身上。
宁逸媛得意地看了顾欢一眼。
顾欢接收到宁逸媛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抱着胳膊,反而觉得挺有趣的。
人群自动让开,江韵从人群的另一头大步走向宁逸媛。
这个场景太浪漫了,宁逸媛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然后,就听到江韵冷冷的声音:“把那个手镯给我。”
啥?
宁逸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抬头一看,江韵竟然就站在她面前。
他个子高高的,一身黑衣服,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一样,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脸色冷冰冰的,说话也特别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看到宁逸媛没反应,他面不改色地说:“给我。”
宁逸媛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脸色变得苍白,一只手紧紧捂住另一只手上的玉镯,嘴唇发白,声音沙哑地问:“……什么?”
她的目光无助地转向远处的陈立元。
陈立元闲得发慌地坐在那儿,眼睛都不往宁逸媛那边看一眼,好像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韵没再吭声,手伸了出来。
他的手瘦长有骨感,指尖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中指上,银色的钉子四钻指环轻轻闪了一下。
傅秘书带着两个女助理走过来,笑眯眯地问:“宁小姐,您是自己脱,还是我们帮您脱?”
酒会上的人都在小声议论呢!
记者们已经混进来了,现在,闪光灯到处乱闪。
江韵一点面子都没给陈家留。同样的事情可以有好多做法,但江家偏偏选了个最难看的。
这直接打脸的态度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