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指着签名，教顾欢怎么鉴别：“首先你看，姚一的签名很难得，栀姐你都不在姚迷群里，应该很难有机会拿到这个签名。”
顾欢：“……”
她确实不在姚迷群里。真是不应该。
陶蜜盯着签名看了半天，又说：“这个签名的真假也很难说，据研究，姚一喜欢用万宝龙的大班钢笔，那支钢笔笔头有点裂，所以她的签名中间通常会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空隙。”
“栀姐你看，这个签名中间是实心的。”
顾欢惊讶地说：“天哪，笔尖都裂了，姚一就不能换个笔吗？”
“不能。”陶蜜一脸认真地说，“听说姚一这个大文豪特别文艺，喜欢猫，爱看海，还特别喜欢旧东西那种时间的味道。”
“用裂开的钢笔，才符合姚一这个神秘文豪的形象。”
陶蜜说话的时候好像在做梦一样，顾欢尴尬得用脚趾头抠地。
“喜欢猫，爱看海，迷恋旧东西上时间的味道……这都是老掉牙的宣传稿写法。其实姚一是北方人，根本没见过几次海。”
怕陶蜜不信，顾欢一脸真诚地赶紧补了一句：“裂开的钢笔真的不好用。”
陶蜜那张像水蜜桃一样的脸上开始生气了。
陶蜜瞪了她一眼，用本子拍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偶像？栀姐你太过了，我要取消你的姚迷资格。”
顾欢还没来得及说话，陶蜜突然想起来：“对了，你还没加入我们的姚迷群呢。”
说着，她拿出手机，迅速地把顾欢拉进了书友群。
“其实也不用……”顾欢看着陶蜜给自己取的群名字，脚趾几乎把鞋底抠出洞来。
“新朋友‘爱姚99’加入群聊。”
紧接着，书迷群友们友好地出来欢迎新人，在群里发起了表情包。
顾欢眼不见为净，把手机收了起来。
陶蜜伸手出去，摇晃顾欢的肩膀：“所以，栀姐，你这个限量手账被骗了！人傻钱多！！”
这个误会让顾欢觉得很丢脸，伤自尊，她想了想，决定要为自己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