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出路，全靠自己赤手空拳地去打拼。
她别无选择。
她努力读书，努力工作，努力攒钱，只是想让生活过得稍微好一点。
就算这点好，赵程那种人也看不上。
但千千万万个周承书却觉得这样挺好。
她吃了很多苦，走了很远的路，挤过很窄的门，才从“娣娣”变成了“承书”。
才能和赵程站在同一个房间里。
顾欢抱着周承书，周承书的眼泪把她的肩膀都湿透了。这女孩瘦得跟竹竿似的，肋骨都能数得清。
顾欢拍拍周承书的背，轻声说：“我们去申诉。”
“你先交的报告，我们有证据的。”
周承书哽咽着，声音含糊不清：“告也没用，他是学术大佬……我怎么跟他家斗啊？”
“算了吧栀姐。”周承书深呼吸一口，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其实，核物理实验室也在找我，我想，我还是去那边吧。”
“核物理是纯理论研究，赚不了什么钱，更适合我这种没后台的人。”
“太赚钱的成果，我保不住。”
顾欢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神深邃。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他”动了“她”的东西，她就只能默默让步吗？
高高在上的人动了普通人的东西，还要普通人说声谢谢，凭什么？
凭什么！
顾欢看着台上得意洋洋的赵程，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你能保护好自己。”顾欢轻声对怀里的女孩说，“你是周承书，不是周娣娣。”
“谁抢了你的东西，你就揍他。”
“如果说女孩子不能揍人，你就穿裙子揍他。”
……
顾欢和陶蜜把周承书送回了房间。
顾欢劝她：“下午还要去探测海域，你先休息一下。”
周承书哭得累了，似乎也接受了现实，平静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顾欢嘱咐陆隽照顾她，陆隽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同学们都已经知道了周承书的遭遇。
“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江舟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