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发财,身边就出现了别的女人,一开始我妈还会哭会闹,但后来,老头一个接一个地带女人回家,我妈也就麻木了。”
“即便这样,老头的情人们还是容不下我妈!”
“你晓得吧,那二房家里有黑帮背景。”
“没多久,我大哥就出车祸,走了。”
“然后,我大姐也出车祸,走了。”
“我二哥被绑架了,不知道经历了啥,疯了,最后也走了。”
“我妈妈把我托付给老家伙的老部下,然后她就病死了。”
“难道这一切都要怪二房吗?没有老家伙的默许,二房啥也不是!”
夏峥嵘喘着粗气,把旁边的冰水一口喝光。
“我为啥要让步?”他苦笑一声,眼睛有点红,“你说,要是你,你愿意吗?”
顾欢啥也没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好一会儿,夏峥嵘揉了揉脸,挤出一个笑容。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没?”夏峥嵘问。
顾欢摇摇头,没直接回答:“就是不甘心。”
夏峥嵘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五校争霸赛那几天的大雨过后,港岛彻底进入了夏天。一阵阵热风吹来,客房的白纱窗帘随风飘动,夏峥嵘的身影时隐时现。
他低下头,用手遮住脸。
顾欢静静地从银色手冲壶里倒了一杯温热的美式咖啡,推到夏峥嵘面前。
人生真的挺苦的。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夏峥嵘抬起头,恢复了平时的神情,只是眼圈有点红。
“谢谢你理解我。”夏峥嵘说。
“我的想法不重要,对吧?”顾欢轻声说道。
“靠。”夏峥嵘望向窗外,“……对。”
夏峥嵘一直对顾欢有种复杂的感觉,他甚至专门练习过普通话。
但在他的人生里,爱情只是最不重要的小事。
他决定了自己的路。
夏峥嵘苦笑,叼了根烟,因为室内不能点烟,就只是叼在嘴里。
烟头一翘一翘的。
这根烟好像成了夏峥嵘的保护伞,他调整好情绪,又变回那个阴沉的船王少爷。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潇洒地走了。
在豪华的大厅里,摆着88个圆桌,桌子上铺着水红色的桌布,花瓶里插着娇嫩的芍药花。
最前面的10张圆桌上放着金箔做的卡片,上面写着特别来宾的名字。
中间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张紫檀木做的主桌。
两边的花台上放着像盘子一样大的芍药花,有大红色的、也有粉红色的,衬托在绿油油的叶子中间,色彩鲜艳,特别好看。
大厅的门上和梁上也到处装饰着芍药花,到处都是花,宾客们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
船王既喜欢花,也喜欢美女。
现在媒体最热衷讨论的两件风流韵事。
一是船王今晚会带哪位美女来参加宴会。
第二位是船王特别邀请的漂亮女士,港岛现在特别火的顾欢。
孙维峰的专访和纪录片已经播出了。五校争霸赛刚刚结束,港岛的人们还沉浸在顾欢的魅力中,连栀子花都被抢购一空。
最潮的姑娘们都在模仿顾欢的打扮,顾欢喜欢的小众品牌每一件都卖断货了,现在的港岛女孩都以穿一身黑为潮流,这股风潮甚至吹到了以衣服精致闻名的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