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理直气壮地说：“规则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这本来就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事。”
顾欢抬头看着他：“用改规则来赢，这游戏还有啥意思？”
赵程意味深长地对她说：“只要能到达目的地，过程不重要。只要能达成目标，用什么手段都行。”
顾欢皱了皱眉头。
赵程又开口了：“顾欢，我得说，我挺佩服你的。你脑子好使，能力强，野心也不小。但是，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自己，就能挤进我们这个圈子吧？”
“你来参加船王的生日宴会又怎样？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会给你面子？做梦吧，再怎么厉害，你也只是他们的雇员。”
顾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赵程看不透顾欢的心思，想了一会儿，凑到顾欢耳边，小声说：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炒作自己、高调参加船王的生日宴会，不就是想找个有钱人嫁进豪门吗？不过船王快不行了，你当不成五姨太了。”
“船王已经立了遗嘱，夏启宗才是继承人。”
“夏峥嵘只是夏启宗的垫脚石罢了。”
“夏峥嵘有啥好的？你想往上爬的话，夏峥嵘可帮不了你。他配不上你。”
“但是夏启宗可以。”
“给你个选择，你是想当狗，还是做人？”
顾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少爷你把人当狗，别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
赵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欢的黑眼睛，拿起顾欢的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
“顾欢，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他阴沉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船王的遗嘱，你自然有本事去查。等你想明白了，可以联系我。”
……
两个人说话带刺，但脸上都挺平和的。帅哥美女凑一块儿，看起来还挺养眼的。
张应锦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自从五校争霸赛开始，赵程就特别关注顾欢。
作为赵程的女朋友，张应锦早就感觉到了。
赵程现在去找顾欢干嘛呢？
赵程不耐烦地哄张应锦：“我只是帮启宗哥拉拢顾欢，你想太多了。”
“赵程！”张应锦向来娇纵，不管场合，直接发火了，“拉拢顾欢谁不能去，干嘛非得你去？你当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吗？”
赵程突然脸色大变，生气地说：“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肮脏事儿？张应锦，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张应锦一把抓住赵程的衣领：“赵程，我告诉你，你已经订婚了！就算你有什么想法，也给我收敛点！”
赵程不知道为啥突然心里一惊，可能是有点心虚，他满脸怒气地把张应锦推开：“你别乱说话！”
张应锦一屁股坐在地上。
保安人员赶紧过来，挡住了周围记者的视线。
赵程强忍内心的惊慌，赶紧蹲下来哄张应锦，又是发誓又是保证，张应锦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整理好裙子后，被赵程扶到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