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绪刚和小惠混在一起,摸过她丰满身体的双手好像还留着女人的温度,现在看到陈寒梅憔悴的样子,心里又紧张又慌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但还是被陈寒梅看出来了。她的眼泪顺着红肿的眼眶流了下来。
“宁绪。”她声音有点哑,“你跑哪儿去了?”
“有点生意上的事儿,出去应酬了。”宁绪不耐烦地回答,“怎么家里人都不在?你让他们都走了?”
陈寒梅累得不行地说:“是我让他们走的,我想一个人静静。”
宁绪偷偷瞄了她一眼,觉得她应该没看到自己刚才进卧室的事儿,再想想自己安的监听器藏得够隐蔽的,就放心了,柔声说:“行了,你想吃点啥,我给你做去。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也别饿着自己。”
说完,他就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陈寒梅捂着脸,无声的悲伤把她淹没了。她本来打算今晚跟宁绪摊牌,但宁绪的态度让她啥也不想说了。
她手里拿着一叠清晰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宁绪和那个香港富商老婆的亲密抓拍,俩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总是成双成对的。
陈立元找的私家侦探真值这个价,连隔着窗户都拍到了两人在酒店里的照片,宁绪低着头抱着女人,那表情是陈寒梅从没见过的温柔。
这个女人既不年轻也不漂亮,但她身上有股书香气,跟顾榕那个坏女人一模一样。
陈寒梅吃着宁绪做的饭,感觉像嚼蜡一样,最后什么也没说。
宁绪心里肯定还有我,肯定是那个小坏蛋主动勾引的,一定是这样!
“坏女人!坏女人!”陈寒梅的脸都扭曲了,“我老公对我这么好,都是被你带坏的!”
那天晚上,宁宅风平浪静。
第二天,宁绪一出门,她就坐在卧室里,接到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电话那头,私家侦探看着旁边拿刀指着自己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表情——侦探咽了口口水,强压住颤抖的声音,说:“那个女人是香港富商的老婆,黑白两道都有人,我不敢再查下去。但我这里有个新消息,你要不要听?”
“要。多少钱?”
私家侦探哆嗦着看着年轻人,年轻人对他笑了笑,比了个“五”。
“五万?”
然后私家侦探就被年轻人狠狠一拳打在肚子上,痛得像只虾一样蜷缩起来,扭曲着脸说:“五十万,是你老公和那个女人的音频,消息绝对可靠。”
年轻人这才满意地站起来,威胁性地对私家侦探点点头,然后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陈寒梅很快收到了一段音频,她既想听又不敢听,最后还是咬着牙按下了播放键。
然后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宁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没有孩子怎么把领导女儿套牢啊?……陈寒梅那个傻瓜,随便哄一哄就上钩了,发生关系后就对我爱得死去活来,非我不嫁,还帮我解决了顾榕……本来我自己也是要解决她的,结果陈寒梅替我背了这个黑锅,后面又找她爸把我从沈城调到S城,后面又支持我做生意……”
“我们从陈寒梅那儿把音频卖了五十万,这个小消息就当是免费送你的吧。”周般般带着点江湖味儿地摸了摸头发,看着顾欢在阳光下那张白净的脸,手痒痒的,没忍住捏了一下。
顾欢条件反射似的抓住了周般般的手,然后马上松开:“哎呀,不好意思啊。”
周般般甩了甩手腕,半开玩笑地说:“老板,你皮肤这么好,是不是因为谈恋爱变得容光焕发啊?”
顾欢笑了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轻描淡写地说:“过两天我得帮江韵拍个视频,所以最近保养了一下皮肤。”
周般般笑眯眯地说:“那在那之前,先把你的渣爹问题解决了。”
……
宁绪把材料改好了,周般般就带着他去了赌场。
“就是他。”周般般指着一个黑黑瘦瘦、个子矮小的中年人说。那个中年人穿着米褐色的有领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