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绪以为她在说自己对陈寒梅动手的事,赶紧解释:“小惠,这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的……”
“小惠,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我难道不想一直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你不愿意为我付出呢?”宁绪一遍又一遍地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出国,你为什么要报警?”
“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国?”周般般吐了一口烟,冷淡又清醒地回答,“凭什么我爱你就得为你付出一切,把我的一生都跟你绑在一起,让我自己变成你的附属品——你这是在爱人还是在吃人?”
宁绪被警察死死按在地上,听到这番话,简直不敢相信:“可是,这就是爱情啊?”
“你爱的是付出,不是人。”
宁绪还是不敢相信:“可是顾榕她……”
“所以她死了。”
房间里的人忙忙碌碌,门口围着的人对着房内指指点点。
“捉奸还叫了警察?”
“抓小三呢!杀人啦!地上的血你没瞅见?”
“大老婆抓小三,结果被老公揍得头破血流?这什么男人啊!”
陈寒梅躺在地上,刚从昏迷中醒来,听到的就是这些闲话,恨不得再晕过去!
虽然宁绪平时不怎么锻炼,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但其实对陈寒梅的伤害并不大,她只是额头上破了个口子,血流了一脸,看起来挺吓人的。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她羞愧得脸上火辣辣的,干脆躺在地上,紧紧闭上眼睛。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房间门口,警察说是因为“故意伤人”。
宁绪听到“故意伤人”这几个字,脑子慢慢清醒了。
就这样被警察抓住,他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祖产怎么办呢?
小惠那个女人心肠硬,肯定不会帮他说话。
宁绪突然想到,对警察大喊:“我是她老公!我们有结婚证的!这是家庭纠纷!我打她不算犯法!”
“你们警察还管人家的家务事?”
那个警察气得不行,手上的劲儿又加了几分,宁绪疼得大叫,警察嘲讽说:“哟,你还挺懂法律的嘛?”
宁绪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们不能随便插手家庭纠纷……最多就是家暴……而且是我老婆先动手的,我们去验伤!我也是轻伤!”
“谁让你动的,头朝下趴好!”
宁绪识相地闭嘴,乖乖地把双手背在身后,继续面朝下趴在地上。
陈寒梅听着宁绪那厚脸皮的话,气得牙根都痒痒,但听到“故意伤害”这几个字,紧闭的眼睛也抖了几下。
这个罪名,宁绪会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呢?
如果宁绪真的要承担法律责任,那宁逸媛该怎么办呢?
她以后的社会生活都会受到很大影响的!
陈寒梅刚从昏迷中醒来,把宁绪的那些小心思摸了个大概,心里憋着一口气,难受极了——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他以为自己误杀了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逃跑,而不是赶紧叫救护车?
而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我马上就要发财了——他那个半死不活的生意,他哪来的钱呢?
这股怨恨让陈寒梅开始清醒,开始正视那些不合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