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挂在床头,一滴一滴地顺着输液管进入舒颜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躺在病**,黑色如瀑般的长发散开,衬得她面色更加苍白。
傅言颂坐在病床边,给秘书陈奉发了消息,交代他去把舒颜那枚婚戒找回来。
舒颜说戒指丢了,他是不相信的。刚刚医生来给舒颜挂水的时候,他问了几句舒悦的情况。
得知舒悦的医药费是舒颜交的,傅言颂也猜了个大概,估计是舒颜为了给妹妹交医药费,把戒指拿去卖了。
发完消息,傅言颂收起手机,给病**的舒颜掖了掖被角。
虽然他自认为对舒颜这个妻子没什么感情,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漂亮,即便现在生病,也依旧很好看。
手机振动了两声,傅言颂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人,接起了电话。
片刻后。
舒颜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傅言颂背对着她坐在床边讲电话的样子。
他的语气是对她从未有过的温柔:“好,我知道了。”
“我晚点过去找你。”
电话里的女人说了些什么,舒颜没听清,可只听那娇滴滴的声音,她就知道对面肯定是傅言颂那个白月光前女友。
见傅言颂挂断电话,舒颜忍着难过开口:“离婚协议书你早点签了吧,对彼此都好。”
傅言颂转过身,眉毛也皱了起来。
此刻,他有些烦躁,这女人还是睡着的时候最乖。一睁眼就记挂着和他离婚。
他道:“舒颜,你到底在闹什么?都是成年人了张口闭口就是离婚,幼不幼稚!”
舒颜眼睛红了一圈,她别过脸去,不看傅言颂。
傅言颂还以为她在闹,可她是认真的想要和他离婚。没有爱的婚姻,还有维系的必要吗?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手机振动的声音。傅言颂低头看了眼手机,站起身准备走。
临走之前,他俯视着病**的女人:“我看你是脑子烧坏了,一天到晚胡言乱语。”
“早点搬回来乖乖做你的傅太太,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