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言颂离开的背影,陆晓妍气恼地跺了跺脚。
上次她回国那天,以举办接风宴的理由让傅言颂和她去了酒店。结果他们刚到酒店,傅言颂就说公司有事直接离开了。
昨天她给傅言颂打电话说自己不舒服,傅言颂嘴上说着晚点来找她,结果她在家等了半天等来的只有傅言颂的秘书陈奉。
陈奉面带微笑地告诉她说傅言颂很忙,让他送她去医院。刚刚,为着她打了舒颜,傅言颂还警告了她。
陆晓妍咬咬唇,心里有些不快。她本以为傅言颂对舒颜全无感情,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上午。
舒颜想着陆晓妍怀孕的事情,一整个上午,都有些不在状态。甚至好几次舒悦和她说话,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到最后才呆呆地应一声:“啊?”
舒悦撅着嘴巴,说:“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宋若华也很担心舒颜的状态,她把剥好的橘子分成两半塞给两个女儿,又不放心地问了舒颜一句:“颜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舒颜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拿着那半个橘子起身:“我出去透口气。”
何怀屿来查房的时候,舒颜正坐在病房外长廊的椅子上坐着发呆,她的手里,是捏到变形的半个橘子。
橘子的橙黄色汁液顺着她的手指滴在医院长廊的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舒颜,”何怀屿喊了她一声,又打开一包纸给舒颜:“你没事吧?”
舒颜接过纸,把那半个攥在手里的橘子包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学长,我没事。”
何怀屿叹了口气,道:“舒颜,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我能帮的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舒颜点点头,“好。”
“谢谢你。”
何怀屿查完房就离开了,舒颜则是坐在病房外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