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傅总有事处理。”
陆晓妍气恼地跺了跺脚,陈奉拦着她不许她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傅言颂那辆黑色迈巴赫开走。
餐厅内的何怀屿也跟了出来。
他看着舒颜被傅言颂带走,不放心地给舒颜发了消息,问舒颜需不需要帮她报警。
迈巴赫高速行驶在马路上。舒颜坐在车后座,心中惴惴不安。
以往傅言颂开车没有这么快,而现在傅言颂开车的架势好像是要带着她一起去死。
这吓得她不敢说话。
最后,傅言颂把车停在一处僻静路边。
他从驾驶位绕到车后,打开车门上车。
他一上车,就扯下领带绑住了舒颜的手,然后自顾自地脱掉了西服外套。
舒颜心中一紧,抬脚去踢傅言颂:“你干什么?”
傅言颂禁锢住她纤细的小腿,冷笑一声:“干什么?”
“刚刚对着那个医生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他又是给你介绍工作,又是和你一起吃饭,舒颜,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他对你的意思!”
说着,傅言颂就去扯舒颜身上的米色衬衫,“傅太太,我看你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舒颜咬着牙,眼睛已经开始泛红。
她虽然知道何怀屿对她的意思,但她也不曾和何怀屿有什么。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求助何怀屿。
可傅言颂和陆晓妍暧昧不清,陆晓妍还有了傅言颂的孩子。现在傅言颂还有脸跟她讲这些。
越想越难过,她的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现在她压根没有心情和傅言颂做那种事,
傅言颂并没有注意到舒颜身体的不适,他扯开舒颜的衬衫倾身压上来时,她低头在傅言颂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傅言颂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被迫起身:“舒颜,你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