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就能把Kodaly sonata for solo cello拉的这么完美,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你们可知,这曲子是世界上公认的最难的大提琴独奏曲之一。”
陆晓妍脸色变了变,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最难的大提琴独奏曲?”
王老先生点头,道:“是啊,这首Kodaly大提琴独奏曲可以说是大提琴家的终极挑战了,需要将G与C弦调整到F与B,对演奏者的音准,技巧,还有体力,都有很高的要求。”
“外行可能听不出来,但凡是学过大提琴的,应该都知道这首曲子。”
陆晓妍脸色一白,她可不就没听出来这首曲子是什么。
王老先生为人耿直,点评一番后,还意犹未尽地看着舒颜补充了一句:“姑娘,你这水平比刚才拉那首G大调进行曲的人水平高了不是一点啊。”
舒颜礼貌微笑:“多谢王老先生赞赏。”
陆晓妍脸色更难看了。
傅梦瑶看不惯舒颜这样出风头,僵硬地问道:“王老先生也懂大提琴?”
没等王老先生回答,人群中便有一人回答了傅梦瑶的问题:“王老先生年轻时可是国内屈指一数的大提琴家。”
傅梦瑶彻底闭了嘴。
王总赶忙跟王老先生介绍:“父亲,这位是傅太太。”
“这位是陆小姐。”
王老先生没理陆晓妍,而是打量了舒颜两眼:“傅太太?”
他在人群中扫了几眼,看到了傅言颂。
“傅总真是好福气啊。”
傅言颂牵起唇角,客气道:“王老先生说的是。”
“有她是我的福气。”
陆晓妍站在一旁,听傅言颂这样讲,后槽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