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上路。
舒颜看了眼后座上何怀屿那件被咖啡泼脏的外套,有些愧疚:“学长,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的衣服。”
“等下我把干洗费转你。”
何怀屿笑了笑,“一件衣服而已,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舒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何怀屿:“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怎么这个时间不在医院?”
何怀屿道:“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明天我得去其他市的医院外派学习一个月。”
“你妹妹的病历我已经交给张医生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由他暂且负责你妹妹。”
顿了顿,何怀屿道:“医院外派学习是轮流的,本来我不用去的。”
“但是医院说,有一位同事有事去不了,所以换我去。”
舒颜道:“原来是这样。”
何怀屿把舒颜送到小区门口时,舒颜一眼就看到了小区旁边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舒颜匆忙跟何怀屿道了谢,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
傅言颂既然回来了,正好,她可以找傅言颂好好谈谈离婚的事。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车内的人也下了车。
傅言颂快步向舒颜这边走来。
舒颜也向傅言颂那边走去,她刚要开口,便被傅言颂一把抓住了手腕。
傅言颂拉着舒颜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舒颜塞进车后座,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舒颜被傅言颂压制在身下,她皱着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那天,傅言颂就是这样压在她身上扯她衣服,然后又逼着她求她。
果然,傅言颂又开始扯舒颜的衣服。
舒颜皱了皱眉,伸手抓住傅言颂在她身上作乱的手:“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吗?”
傅言颂脸色阴沉,问:“你告诉我,我的脑子里该有什么事?”
“舒颜,我要是今天不来,你是不是要把那个医生带上楼?”
舒颜推开傅言颂的手,挣扎着要坐起来:“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聊聊。”
傅言颂停顿一下,终于是放开了舒颜,他问:“好,你说,聊什么。”
舒颜坐好,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离婚。”舒颜道:“我们聊聊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