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舒颜说没有怀孕,傅言颂多少有些怀疑。他们最近的几次都没有做措施。但舒颜说的那么坚决,不像是假的。
隔天,医院。
医生告诉舒颜说,舒悦今天的情况很稳定,可以探视。
舒颜和宋若华换了无菌服,进入ICU。两人看到躺在病**身上插着各种颜色管子,戴着呼吸机的舒悦,眼睛都红了。
从ICU出来,宋若华握着舒颜的手,问舒颜手中还有没有钱。
舒颜勉强笑了笑,跟宋若华说她把自己的大提琴卖了,现在手中还有一部分钱,够撑一阵子。
宋若华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眼睛又红了。
她握住舒颜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溢出来。她的上瘾有些沙哑:“颜颜,真是委屈你了。唉,那大提琴都跟了你好多年了,现在……”
说罢,宋若华又道:“对了,你今天回家把我的那些首饰找出来卖了吧,虽然不是很名贵的东西,但多少也能换点钱。”
舒颜安抚了宋若华几句,说等到她手中的钱用完了再说吧。
宋若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终于是点了头。
她想了想,又试探着问舒颜,最近和傅言颂怎么样?能不能去问傅言颂要些钱来?
舒颜沉默着摇摇头。
宋若华叹了口气,拍拍舒颜的肩,只说都会好的。
舒颜在医院呆了一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接到了Evans音乐学院院长助理的电话。
电话里,对方说院长想在这周六在Evans音乐学院和舒颜见一面,商量一下入职的事情。
舒颜赶忙答应下来。
傅氏集团。
陈奉把傅言颂要的美式咖啡放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傅总,那个芫老师已经联系好多次了,但她不肯让出名额。至于Evans音乐学院那边,对方给出的最低标准是,陆小姐需要会两种乐器。”
傅言颂捏捏眉心,有些疲惫:“那你就去问问她想学什么,然后给她找个老师教她。”
看陈奉还不出去,傅言颂问:“还有事?”
陈奉战战兢兢地把刚刚收到的同城快送的透明文件袋放到傅言颂桌上,小声道:“刚刚太太送来了一份离婚协议书……”